“口径要一致,以后你不要说漏了嘴。”
林稚鱼立刻用手捂住了嘴,瞪着圆鼓鼓的眼睛,语调含糊地问:“祖母,你又骗我!”
老夫人唬着脸说:“小东西,就你脑子好使!”
“祖母,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林稚鱼追问道。
老夫人闻言,开怀大笑,“真相,你自己去想吧。”
“我也是一枚棋子而已,看不到事情的全貌。”
“啊?”林稚鱼晃着脑袋说:“这,太可怕了。”
“成国公府也是在夹缝中生存,没有办法的。”老夫人神情莫测地说,“真正下棋的人还没有露面。”
“不过快了。”
“祖母,”林稚鱼不解,“您的娘家都这样了,您怎么一点也不难过呢!”
无论是从道义上,还是前途上,成国公府都是看不到未来的啊!
“我自己活的好就行呗,其他人和我有什么关系!”老夫人忽然觉得自己说多了,但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都是收不回来的,于是翘起嘴角说道:“成国公府的富贵连侯府都比不上,说什么难过……”
“我看你这孩子,脑子是被驴踢了。”
林稚鱼的视线从老夫人身上转到院子里的篱笆上,她向旁边走了两步,默默地说道:“还可以这样?”
“怎么不可以呢!”老夫人神态从容地长唱了起来,“到今日这般闲情续温柔,我纵然有千般委屈难开口,也只得咬紧牙关都春秋……”①
“嗯?”林稚鱼愣了一秒钟,“祖母,你骗我!”
“你怎么能是棋子呢!”
老夫人扭头看向林稚鱼。
林稚鱼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时间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胡说八道。
“棋子被别人拿捏着,或高兴,或悲伤,或失落,情绪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而且,棋子一旦对头领感到无奈,就会变得无比消极。”
“可是祖母,你都咬牙熬过这些年了,那就证明你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呀!”
林稚鱼斩钉截铁地说:“祖母你心里有恨,不然为什么咬牙坚持啊!”
她说到这里突然觉得老夫人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喃喃道:“这根本不是棋子的样子,更像是一个首领啊!”
老夫人盯着林稚鱼叹了一口气,“你如果是男孩就好了。”
林稚鱼嘿嘿笑了两声,“如果我能有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