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心低着头啜泣,她不敢反驳父亲,她父亲动起手段来,她会尸骨无存的。
见林慧心不表态,袁之文道:“侯爷不可。我那几个庶子才华横溢,明年春闱就要下场了。”
“如何?”老侯爷怒目而视,“我一定要把他们送走,你耐我何?”
“就好像你带着慧心一定要回到侯府一样。”
“我怎么拒绝嘛?”
“老侯爷!”袁之文情急之下跪在地上,“老侯爷现在让那几个孩子离开书院回老家,那他们的前途就毁了。”
“您如果不放心,不如让他们来侯府,我亲自管教他们。”
老侯爷一脚把袁之文踢倒。
“慧心的儿子到现在都不能写一篇完整的策论。”
林慧心趴在旁边哭得很大声。
程颐真那老头子和他说的时候,他都不敢相信。老侯爷想到这里越发的气愤:“我的外孙是平庸之辈,那些庶子居然要参加科考,鱼跃龙门?”
袁之文趴在地上不再言语。
“就这么决定了。”老侯爷说一不二,“你们回去休息吧。”
“你们两个在侯府出去不方便,自有人帮你们做这些事情。”
袁之文沉着脸走出书房。
林慧心抹着眼泪从地上站起来,道:“父亲,我走了。”
老侯爷闭上眼睛,他不想和这个蠢货说话。
袁之文步子大,走了一段路回头没见到林慧心,只能耐着性子站在回廊处等着她。
“你去母亲那里求一求,那几个孩子才华横溢,不能因为我们俩被埋没了。”袁之文一拳头砸在回廊的柱子上。
“父亲的决定,母亲也不能质疑。”林慧心用帕子擦着眼泪。
袁之文握紧拳头,沉下眸子道:“不去试试,怎么知道不能改变。”
“你怎么不去?”林慧心哭着说,“当年,我不想嫁给你。”
“母亲去求了父亲,不是也没改变什么吗?”
“你!”袁之文一拳砸在林慧心的脸上。
“啊!”林福是给小姐送银票的。
老侯爷见林慧心穿的还是三年前的衣服,心生不忍。
拿了自己的私房钱交给林福,“你去交给小姐。”
林福低头看了一眼元宝盒,唉,这事儿一定要和老侯爷说的。
他拿着元宝盒转头往回走。
老侯爷正在院子里看花,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