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脚软了一下,这怎么可能呢?
想到这,她转身看向花钦,两人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妹,彼此一抬屁股,就知道对方那什么屎。
“不是我,你想什么呢!”花钦气急败坏地说道,“过来!”
两兄妹去到了花钦的书房,花钦熟练地点起油灯,这会人都睡了,夜深人静。
“到底怎么回事啊?”花锦虽然不知道这事到底是谁做的,但她有点心慌,这两个被杀的人都是和自己有矛盾的,一个生怕自己娶不到她,一个自己不嫁给他恼羞成怒,自己和家人和这两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有矛盾。
要不是她确定自己没有杀人,说实话,她现在都怀疑她自己。
“那两个人的刀口是一样的,应是死于同一人之手,这是军中的手段,平常人没有那般的手段。”花钦在衙门见识过不少,这种利索的手段,只会出于军中高手之手,而他恰好认出来了。
“哥,不会有人栽赃给我们吧!”花锦确实有点惶恐,毕竟社会很黑暗,这古代又没有监控,她真的很担心有人把这件事栽赃给自己家。
“能启用这种高手的人,不是一般人。要么是军中的高层,要么是手握权势之辈,不会是一般人。要是人家真要坑害我们,根本不用这么明显的手段,随随便便使点手段,我们就都招架不住。
他们既然留下了那么明显的痕迹,就说明他们没想过栽赃,而想的是震慑。”花钦解释了一番。
“所以,不用太担心。”
花锦回到自己的屋里,想着‘震慑’这两个字,震慑谁呢?
忽然,她想到了连翘,之前自家哥哥说连翘去了三大王府上,这是她第一个能想到的与权贵有关的人,她翻了翻身,不知道连翘怎么样了。
她是个恋旧的人,虽然两人关系一般,但终究是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多年。
第二天醒来,除了月娘和张贵两个年纪小的,其他人精神都不是很好。
花锦到了医馆,没人的时候就惦记着这件事,忽然,一个小女孩进来递给了她一封信,花锦打开看了一下,原来是徐骁的信,约她中午去附近的正店吃饭,花锦答应了下来。
那家正店离得很近,她让钱灼和月娘中午单独吃,自己则是去赴约。
她到的时候,徐骁已经到了,“锦娘,快进来。”
店小二拿了水牌,两人点完菜后,他便恭敬地拿着水牌下去备菜了,没等多久,菜就上齐了。
“您二位慢用。”店小二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