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煞旁人。
钱灼看着宋瑶开始熟悉花家的生活,终于在某一天下定决心找到宋瑶。
“阿瑶啊,你看你也嫁入咱家这么多天了,家里这些事情,你也都熟悉的差不多了吧!”
看着钱灼亮晶晶的眼神,宋瑶不知道该不该说不,她嫁过来的这么些天,算是对花家一家人有了一些了解。
祖父和祖母平日里都在屋子里看话本,时不时坐着驴车去汴京一趟,采购一些笔墨纸砚,不知道是不是写话本用的。
再就是带些吃食,给家里人一人分一口,不夸张,真的就是一人一口,再多的也没有,也就尝个味道。
用他们的话来说,人生重在体验,吃的太多就失去了那个意境。
公公和自家官人在县衙上值,每日是早出晚归,目前没什么异常。
而婆婆则是致力于把家里面、里里外外的事情,填鸭一般的教给她,好在她学习能力很强,倒是不觉得费劲,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现在婆婆终于要说出自己的目的了吗?
“娘,您是有什么事情要给我说嘛,直言无妨。”宋瑶语气温和地说道。
钱灼面带回忆地说着,一时间思绪飞了很远。
“是有这么个事,我啊,年轻的时候就想做女医。不知道你家里给你说过没有,三十几年前,那会才刚结束兵荒马乱,大家都忙着填饱肚子,哪有心思管别的啊!
这不,现在日子好过了一些,家里也没什么大事,你也嫁入咱家了,我就想着把这一摊子交给你,我呢,去锦娘店里跟着忙活忙活,也算是弥补一下我幼时的缺憾,你意下如何呢?”
钱灼说的很是诚恳,宋瑶倒是没想到,婆母在自己嫁进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愿意把中馈大权交出来。她本以为怎么也得自己生了孩子,再过个一两年才能接触到管家权。
难道是在试探自己吗?
宋瑶慌忙地站起来说道:“可是媳妇哪里做的不好,母亲不满意?”
“哎呦,好阿瑶,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这样你要是拿不准主意,就和大郎商议商议也是可以的。”
婆母这么坦诚的说话,宋瑶终究还是同意了先商议一下。
晚上吃完饭,宋瑶就把花钦拉进了两人的屋子,花钦一进去就开始口花花,“宋娘子,这才刚吃了饭,你急什么啊,你家官人还没洗漱呢!”
两人携手坐到房内的桌子旁,花钦捏了捏自家娘子绵软的手,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