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轻轻淹没在吴娘子的呜咽中,花锦拿出帕子替吴娘子轻轻擦了擦眼泪,吴娘子顺势趴在她的肩膀上,泪水浸透了衣衫,少顷,她的情绪总算是缓和下来了。
“让花大夫见笑了,我平日里并不是这样的,只是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吴娘子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今日就情绪崩溃成这样了,或许是情绪已经宣泄出来了,她现在反而好了很多。
可能是对方那么一副可靠的面孔吧,眼神中也没有什么异色,让她忍不住说出了心中积攒了许久的愤懑。
“无碍。”
“花大夫,我请你来也是打听过得,我看花大夫开的药都是温和养生的,可我现在已经没时间了,我知道你们医者总是有压箱底的本事的,左不过就是伤身罢了,花大夫就给我换个见效快的吧。”
“......”
“吴娘子,是药三分毒,见效快的就更毒,娘子想必也是知道的。”
“你放心,我能做这个主,要是还是不行,大不了就是合离罢了,定不会连累花大夫。”吴娘子目光坚定,看起来很有底气。
花锦真的是最怕遇见这种有权势、又倔强的主顾了。这些人简直是又不能拒绝,又不听医嘱。可能平日里走捷径走惯了,看病吃药也想走捷径。
可话又说回来,富贵险中求,这一单做好了,那抵得上十几单生意呢。
“娘子容我考虑考虑。”虽然她准备接下来,但不准备轻易同意,要是太容易,反而显得不值钱。
“这是自然,说实话,我也找了很多大夫,你师傅张娘子也来给我看过,这些人倒是不如你,那么笃定的开口三个月便可,可见花大夫是心里有数。”吴娘子这会又端起架势了,两人都知道这是例行的试探。
花锦并不觉得别的大夫就不行了,单吴娘子这个病来说,她师傅张信真那边的治疗方法不比她差到哪里去,这个病看的是病人能否自己克制,而不是在于医者多么高明。
世界上绝大多数病症,只要患者不瞎折腾,好得更快,普通大夫完全治得了。
只不过这世上的庸医和不遵医嘱的病人一样多,反倒是显得普通的病难治。
“娘子过奖了,医者父母心,我们做大夫的总是想要使出浑身解数为患者解忧,娘子要是遇见更精妙的方子,不妨也尝试一二。”
“我自然是更信花大夫的。”
两人打了一番机锋,过后,吴娘子派人送了几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