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做大夫除了医术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嘴紧,这你记住了,以后要多听、多看、多观察,少说话。”花锦停顿了一下,坐直了身体,又接着说道:“你要记住了,莫要掺和别人家事,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月娘吓了一跳,花锦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对她也不似平常师傅那般吆来喝去,今天这么严肃的给她说话,估计说的是很重要的事情。
她忙不迭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花锦看她态度认真,很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给她安排了一些事情,“月娘,学手艺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就算是同一个老师教的学生,也是不一样的。
根据大部分人的头脑来说,远没有到用天赋的时候,这个时候个人的努力就显得格外得重要。之前都是我来记脉案的,你从这次开始也要自己学着开始记录,你自己参与过的诊治,还有其他的一些你想到的,夯实基础的办法也可以用起来。”
“谢谢师傅的提点,徒儿记住了。”
月娘起身,很是慎重的给花锦行了一个稽首礼。
花锦看着孩子行这么大的礼,有点无奈,忙起身扶起对方,“你这是干什么,哪里用不着这样。”
“弟子多谢师傅提点,要不是师傅提点,弟子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悟出来呢!”
月娘被她扶起来,面带恳切的看着她。
“算了算了,你先去忙你的去吧。”花锦挥挥手,月娘去里屋了。
外面听着有点吵,花锦抬头一看,有仆妇赶着马车,车上是箱子和一些坛子,估摸着是哪家送来的节礼。
花锦把脑袋收回来,埋头接着研读医书,整理脉案,时不时做些笔记。
钱灼那边忙完,也加入进来,她自从学医以来还没跟着花锦出诊过呢。
今天早上,她本来想跟着一起去倪家探诊的,结果被家里的琐事绊住了,没去的成,心里就有点不得劲。
中午的时候,在家的人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晌午饭。
吃完饭,大家起身要走,钱灼忙上前追住花锦,“锦娘,我们一块午睡可好?”
“好啊,娘跟我去我屋里吧!”花锦揽住钱灼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回到花锦的卧室。
母女两人一起躺在花锦的床上,微风从纱窗中吹进来,吹散了夏日的燥热,也让钱灼的心里没那么焦躁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