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都准备好了吗?”花锦整理好今天出诊要用的东西,转身出去看外面的凉棚搭好了没。
月娘看见师傅过来,赶忙过来说,“搭好了,我和张贵哥一起弄的。”
花锦出去看了下,凉棚四四方方的,前后有遮挡,透气性也好,平常的病症,花锦准备就在这里面诊治,有些病还要看病人患处,就到医馆中隔出来的诊室里去看。
花钦和花蘩也在前堂坐着,万一有人闹事也可以及时出手。
钱灼摆好花锦的桌子,就坐在一旁,等下准备搭把手。
花锦看了一圈,总体看下来还算比较满意,外面的人不算多,花锦也不在意,她带着脉案等坐到凉棚里,吩咐月娘可以放人进来了。
第一个上前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对方衣着整洁,却看起来满面愁苦,花锦问道:“这位娘子,可是哪里不舒服?”
“花大夫......”这位妇人说完之后,转身朝着钱灼和月娘看了看,面带愁容,踌躇不前,满脸犹豫:“可否让这两位靠后一些......”
花锦看对方有点不好意思说,就安慰道:“娘子放心,这二位一位是我的徒弟,一位同样也是医者,断不会把娘子的病症泄露出去,娘子大可安心。”
对方虽还是有些不愿,倒也是开口了:“我这月事来了之后一直不走,断断续续的,已经好久了,每个月除了那么几天偶尔不流血,日子也不规律。其他日子不间断的出血,现在每日都离不得月事带。”
妇人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她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再后来就开始尿血,一直都止不住,这几年间也看了不少大夫,可总是根治不了。”
花锦让妇人把手放在脉枕上,手搭了上去,仔细把脉,几息后,又让对方换了一个手,开口问道:“娘子可还记得当初第一次犯病的时候前后的情景吗?”
“我家中是开砖窑厂的,有段时间,我丈夫去外县谈生意,那段时间生意忙,我就跟着家里的雇工一起搬运火砖。
有一次月事来了,也没在意,就跟着一起搬,没想到搬了几次,腰就痛得不行,可那活急,耽搁不得。
等到忙完再去歇息的时候,就感觉下腹坠痛,难捱的很,胡乱吃了些平安丸之类的,止不住,只好去看大夫,总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