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马车里,徐骄就看着自家大哥,自上了马车,就斜倚着,一直盯着那扇纱窗看,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他们马车里放了冰,倒是不热。
奇怪的还不只这一处,往年放暑假和寒假的时候,都是家里的管家带人来接自己,这次却是大哥来接自己。
“大哥,你怎么有空来接我啊?”徐骄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了,大哥虽然自小就进宫做了伴读,在家中呆的时间甚少,但在家中的日子很是关爱自己,徐骄也不是很怕他。
“来这边办点事,顺便来接你。”徐骁随口说道。
马车外车辕上坐着的长随墨染听着里面的谈话,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今日过来哪有什么别的事啊,最重要的事情不就是来接二公子吗?指挥使这是越来越会编瞎话了。
不过这话倒也没错,他转身朝着身边那辆马车看过去。
除了刚开始的新奇,随着时间的流逝,花锦在马车里面越发的坐不住,即使里面有冰,也坐的很难受。
倒是花伯进一路走来,年纪大了,觉得有些困乏。
花锦就和自家祖父换了个位子,坐到车辕上去了,车辕倒是挺大的,前面的木辕用浸润了清油的麻绳捆住,套在马匹身上,本朝马匹稀罕,民间多是用驴车,花家这批马车也不常用,一般也就走远路的时候才用。
这会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天也渐渐黑下来了,微风拂过面庞,花锦清丽的面孔在月光下更加轮廓分明。
旁边的马车上,徐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月光下,他那刀刻一般的面容也更加棱角分明。
月下看美人,两人都默契的没有交谈。
没多久,里面的小少年也坐不住了,花锦和自家弟弟换了位子,那边也换徐骄出来,两位学子倒是在外面旁若无人的交谈起来。
马车一路走着,直到月上中天才到花家庄外,花锦坐了一天的马车,感觉人已经快废了,下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疲软的,就这,她半路还去车辕上坐了会儿呢。
这古代交通真的太折磨人了,她现在浑身都难受,花锦在地上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才算是舒服一点。
那边徐骁还在和花家人寒暄,花锦快步走进自己的医馆,拿出那本义妁笔记,用一个匣子装了起来,藏在身后,走了出去。
几人说的差不多,花家众人已经回去了,徐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