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钱灼陆陆续续进来几次,送了一些茶点进来。
花锦写着写着没注意时间,等她感觉光线比较暗的时候,抬头一看,屋子里已经很暗了,她停下笔,揉了揉眼睛,有点酸涩,想着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近视了可就糟了!
她推开房门,就闻到了饭香味,才感觉到自己已经饥肠辘辘。
“你这是累着了?”
花钦从二门走了进来,他后面是花蘩。
“爹爹,大哥,你们回来了啊,我刚写了些脉案,一下午没怎么动弹。”
花锦刚那会不觉得,现在花钦一说,倒是觉得有些累。
钱灼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走了出来,“都快去洗漱吧,马上要吃饭了。”
几人换了家常衣服,都来到堂屋里,现在天气炎热,乡下人家不怎么用冰,只在门上挂一个细纱帘子,纳凉兼抵挡蚊虫。
饭后,一家人在树下纳凉。
“二娘,你的医馆准备什么时候开啊?可还有没弄好的?”花蘩眼看着女儿最近对这个事情很上心,忍不住开口问道。
花锦想了想,还是有很多琐事的,她得去汴京城联系一些药商,以后给自己送药材过来,还有匾额什么的,都还没弄呢!
她本来想慢慢悠悠地来,现在自家老爹一问,反而觉得有些时间紧迫。
花锦就把这些先说了。
“去汴京联系药商的时候,让翠姑和张贵陪着你去,可不能自己去。”花蘩叮嘱道。
“你的匾额,祖父来给你弄吧!我也好多年没弄这些了。”花伯进揽下了这个做匾额的任务。
“还不谢谢你祖父,我们家这些家具,都是你祖父一件件置办下来的,你祖父的手艺好着呢!”花蘩骄傲地说道。
“祖父,你还会木工活啊?”这倒是挺稀奇的,花锦知道自家祖父编织的好手艺,编出来的竹筐非常精致实用。
家中各处用来盛物的竹筐之类的,都是祖父的手艺。
这么多年却很少看到对方做木工活,最多也就是偶尔做几个小板凳,这种基本人人都会做,并不算稀奇。
“老了,老了,不比当年了。”花伯进笑呵呵地说着。
“祖父这是老当益壮!”花钦笑嘻嘻的拍了个马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