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顺势站起来,却还是眼泪吧嚓的,急不可耐的说道:“我娘子在家生孩子,本来已经请了稳婆,可现下却有些难产,孩儿生不出来,之前听人说过,花家小娘子在汴京城中学医,小人就想请小娘子去看看。”
还不待花家其他人出口,翠姑就开口了:“郑六,我家小娘子学的可不是接生,你怕是找错人了。”
“小人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家中娘子现在危在旦夕,由不得小人不着急。”
妇人生孩子从来都是一道鬼门关,不说现在,就是现代也不是没有难产而亡的。
一时间院子里静悄悄的,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爹娘,我去看看吧!”花锦前世今生都是中医妇科大夫,经过的实战案例着实不少,在自己有能力的前提下,实在是做不到漠视一条生命。
她回到花家庄之后,就一直想着自己要干点什么,现在看来,做个村医也不错。
之前在汴京城的时候,她跟随师傅多是在豪门大户之间行走,那些人出得起高额的诊资,自然有各色人等蜂拥上去。
现在住在村里,她发现村里的大夫实在是少,这十里八乡,别说专门看妇人病的大夫了,就是看平常病的大夫也甚少。
说来这和他们这边离汴京城太近也有关系,离城离得近,平时有大病都去汴京城看,小病挺一挺就过去了。
“先派人去汴京城再请个大夫来吧!我们随后过去!”花蘩开口道,虽然花锦看起来很有把握,可她年纪毕竟太小,以前她休沐回家时,虽时常提起张娘子带她去诊病,家里人虽然也有耳闻,但却没亲眼见过,怕她要是有个万一,受人埋怨,也不得不提前先做个预防。
郑六得到了应允,一时间砰砰的磕了好几个头,转身就去了。
“你真有把握?”钱灼不放心的问着,她家女儿虽是女医,却也是未出阁的小娘子,她总是担心她的。
“娘,你且宽心,我就算治不好,不也有从汴京请的大夫嘛!”花锦知道家里人和村里人都没见过她出手,不信任肯定是有的,包括那个郑六,虽是看着言辞恳切,眼里却只有死马当活马医的认命,心里却也没指望她。
说罢,花锦就进去她的小药房,去柜子里取出一盒银针,装进药箱里,拎了出来,花家除了守家的,其他人都跟着花锦去郑六家了。
他们到郑六家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惨烈的声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