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中医,特别是在中医院的中医,已经不会一把抓了,而是会分得很清楚。
煎药是煎药的,抓药是抓药的,号脉是号脉的。
再加上医生这个行业,从古至今就是越老越吃香的行当,花锦这样的年轻人,一般是没有什么上手的机会的。
好在她的导师算是小有名气的中医,培养学生还是遵循老一套,所以花锦理所当然地就忙成了陀螺。
学习之余,她不仅要去中医院坐班,导师还会找一些朋友开的小诊所让她去观摩学习。
这使得她的基础很是扎实,但也带来不小的隐患。
她从小就是孤儿,虽然天资聪颖,但是不懂得拒绝过量的一些安排。
院长妈妈的精力是有限的,院里的刺头都够对方忙的了,像是花锦这样安静乖巧的小孩,难免就会被忽略。
她在孤儿院的时候不缺吃穿,上学也有补贴,但比起正常的家庭的孩子来说,还是少了一份人情世故方面的历练。
这一忙下来,花锦就经常会报复性熬夜,结果有一次熬夜就把自己熬没了。
上天垂怜,让她投胎在花家,有父亲和母亲,她是家里的老二,还有一个哥哥和弟弟,兄妹三人的年纪各差五岁。
花锦今年十五,五岁启蒙认字,花锦书读得很不错,家中就安排她拜张娘子为师傅,跟对方学习医术,花锦倒是不负所望,学得很不错,要是不出这件事情,花锦学到年底也会回来。
她哥哥花钦今年二十岁了,书念得不太好,平时好使棍棒,跟着祖父花伯进学了一身好功夫,十五岁家里安排他进县衙做了差役。如今已经是都头了,现在已经说了人家,今年秋收结束,天气凉下来之后,嫂嫂就要进门了。
她弟弟比花锦年纪小五岁,有些读书的天分,在太室书院就读,每月回家一次。
她父亲花蘩则是县衙的孔目官,负责狱讼方面的工作,母亲钱灼则在家操持家业。
祖父祖母都健在,两位老人家前一段时间去五台山拜佛了,不在家中。
他们家的家境还算是过得去,家有良田百亩,还是在汴京城郊,这地方可不是谁都能占得住的,就算她父亲和哥哥都在衙门里当差也不行,可花家偏偏能在这里占一块地,这就说来话长了。
花家祖父花伯进年轻的时候,是永宁侯老侯爷周建成的亲兵。
后来杯酒释兵权,花伯进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