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宜寒知道,面对这种胡搅蛮缠的亲戚,绝对不能退让半分。
一旦退了,那他们势必会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
刚才,他们不就想用亲情要挟明宜寒,重新入股,做董事会成员吗?
可惜了,明宜寒不吃那一套!
她是奶奶、舅舅、舅妈养大的,跟这群的倚老卖老的家伙可没有半点关系!
叔公们气得要吐血。
三叔公哆哆嗦嗦的指着明宜寒说:“明宜寒!你简直是白眼狼!你看着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你做的一切,我都会放到网上去!你等着名声发臭吧!”
不曾想,明宜寒一点都没有惧怕,反而挑眉说道:“你尽管放。两天前你们撤股的监控我还有,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三叔公不可置信的看着明宜寒,“你在会议室安装了监控?”
明宜寒瞥了一眼三叔公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深知你们擅长出尔反尔,装个监控有备无患罢了。”
几个叔公彻底歇菜了。
他们威逼利诱打感情牌甚至指责明宜寒,都起不到作用。
明宜寒现在是铁板一块,水泼不进。
他们就算想要钻空子,也做不到了。
他们兴高采烈的来了,灰头土脸的离开。
明宜珍见几个叔公施压不成,她也不好吭声,好歹她还保留了财务部总监的职位。
到时候,明宜寒把青龙证券收入囊中,那她这个财务部总监岂不是挣得盆满钵满?
虽然没了叔公们拥护,她无缘董事长一位了,但继续熬一熬,总能再收买些人脉的,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明宜珍刚要开溜,却被明宜寒叫住了,“堂姐,你别走,我还有事情和你说呢。”
明宜珍脚步一顿,皮笑肉不笑的说:“小寒,你要和我说什么?”
明宜寒深深的看了一眼明宜珍,一字一顿的说:“我要跟你说一下,停职一事。”
明宜珍听到她这番话,一下炸了,她生气的说:“小寒,我是撤股了,但是我还是明氏集团的人。我做财务部总监都多久了,你怎么能停我职?”
明宜寒说:“堂姐,你我姐妹一场,我也不想做得太难看。你主动离职,把贪污的款项填上,以往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明宜珍吓了一跳,明宜寒怎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