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一点意见都没有,他点点头说:“好。”
说罢,聂风打开了外包装。
一瓶白玉一般的茅台酒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这酒瓶分外精致,好似羊脂玉一般,瓶身两条游龙向上游动,栩栩如生。瓶盖是金色圆球状,寓意二龙戏珠。
瓶口系着红色飘带,用小篆写着“汉帝茅台酒”以及“大夏贵州茅台酒厂珍藏品”字样,文化气息扑面而来。
盒内配有两尊精铜镀金金爵杯,还有机关锁片标注着生产编号。
并且配了一份收藏证书,制成了圣旨的样式,十分有格调。
白星泉看了一眼,哼了一声说:“现在的仿品,做得还真是有鼻子有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的呢!”
聂风不予理会,而是拿过金爵杯,拧开了茅台酒。
瓶盖被拧开的一瞬间,酒珠落瓶,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接着,便是一股浅浅淡淡的酒香味飘荡开来。
但这酒香味实在是太浅了,只有靠得很近的人才能闻得到。
白星泉讥讽道:“众所周知,茅台酒的特点,就是那浓郁的酱香。你这酒,半点味道都没有,还敢说是真的呢?”
聂风淡淡的说:“酒还没倒出来呢,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白星泉气得脸绷了绷,咬牙说:“聂风!你在说谁是太监呢?”
聂风眼皮都没抬,轻飘飘的说:“谁急谁就是。”
明宜寒憋笑憋得有点难受,她没想到聂风嘴巴那么厉害。
说话噎人还真有一套。
平时也没见他那么伶牙俐齿啊。
其实,聂风并不喜欢和别人逞口舌之快的。
因为比起说话,他更喜欢速战速决。
毕竟,话不投机半句多。
但是,这个白星泉打从一开始,就给明宜寒戴高帽穿小鞋。
还试图羞辱他,达到让明宜寒丢人的目的。
若是对方是冲他来的,他无所谓。
但如果对方是冲着他未婚妻来的,那不好意思,聂风必须教训。
聂风就是这样护短的一个人。
聂风这番话,成功让白星泉闭上了嘴。
白星泉磨着后槽牙,眼神中透着阴狠,心想着:“聂风,你现在可劲儿嚣张吧!一会检测出是假酒,我看你怎么解释!”
聂风将酒倒进了金爵杯。倒出来的酒水十分浑浊,里面还有白色的絮状,而且一层层泡沫积在杯子上,看得人直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