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小阵平没等到我,现在去哪里了?】
萩原研二的声音有些疲惫,他今天一天的行程太满了,更不用说还要高强度面对三个卧底,现在躺在这里被抽血。针头刺入身体的感觉很怪异,很显然那些实验室的人员只当放在这里任人宰割的普通实验体。
【他回家了,和降谷零一起。】
【什么?!】
萩原研二差点没绷住“尸体”状态,整个人蹦起来。
【我今天暴露了吗?小降谷看出什么了吗?不会吧,我我我跟他说的话还不如跟小诸伏说的多呢呜呜呜。】
刚刚恢复的身体由于抽血又变得冰冷了一些。
【……后面我就听不到了,因为降谷君把手机信号全都屏蔽了。】
萩原研二有点想松田阵平手指的温度了,有点冷呢,小阵平。
“抽这些就够了,以他现在的身体水平抽的太多,可能会崩溃的。”另一个新的男人加入了讨论的队列。
【朗姆,他来了。】
萩原研二依旧保持着静止状态,不动声色,仿佛连呼吸都暂停了。
朗姆皱眉走过来,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乌丸莲耶一动不动。“你们抽了多少血?他为什么看起来……”
就在这时,萩原研二睁开了不见光的下垂眼,他抄起还扎在背后的针猛地就往朗姆的脖颈上扎。独眼老人很显然没有料到特基拉的突然暴起,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特基拉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长道。
“朗姆,露出真面目了啊。”特基拉咧开嘴开始笑,朗姆的血喷在了他的手腕上。“我……”
【好了好了,可以晕倒了。】sakura提醒道。
【收到。我划的怎么样?】
【划得好,死老头要气死了。】
朗姆还没来得及冷汗上身,眼前的乌丸莲耶再次虚弱地合上眼睛晕过去了。
“给他打屏蔽记忆的药剂,快!”朗姆瞪着眼睛捂着脖子哆哆嗦嗦的说道。“如果他明天醒过来,发现我们做的事,那就全完了!不是说促昏迷的药打了很多吗!怎么回事!”
但很显然,昏迷之后的特基拉听不到他的暴跳如雷,只是安静地躺着。
【sakura……今天的录音还没发呢吧。】萩原研二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起来,透支能量的后果开始显现了。
【发过了,睡吧睡吧,晚安,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