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温度计,但是手探过去的温度很高,但没有流鼻涕和咳嗽,所以应该是属于二级。这个时候可能要买点布洛芬或者代替的药物吧。身体一直很好的松田阵平有些忐忑地往药店里面走去,顺便问问有没有可以让自己胳膊不太疼的麻醉药物。好吧,既然对方想让他爱惜自己,那就问一下有没有什么镇静药吧。
松田阵平又突然想起来对方开始在饭馆见到自己的时候,强硬地拉着自己胳膊、强制把烟拿掉他就想笑,实在是很久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了,那种被人关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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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转到货架后面,仔细去分辨那些感冒药的区别。
就在这时,一双深色的手从后面猛地袭来,松田阵平瞬间回身拽住那双手就要把背后的人摁在货架上,哪知那双深色的手死死地锁住卷发男人的脖子,让他动弹不得。
“松田,小点声。”背后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松田阵平:“……”论被同期锁喉还要被威胁小点声是怎么回事,他认输地拍拍对方的胳膊,被卸力了之后狼狈地咳嗽了起来。“你……你干嘛用这么大的劲。”
“以你的身手,如果我不用力的话,很可能就被你甩出去了。”背后的人瓮声瓮气地吐槽道。“走到角落去,我有事找你。”
松田阵平被他的谨慎好同期压到了角落里,他转过身终于能看清降谷零的样子了。对方戴着一顶压的很低的鸭舌帽,一张能覆盖到下半张脸的口罩,一双紫灰色的眸子还在不停的观察四周。在松田阵平震惊的目光中甚至拿出了信号干扰器,确保这一片的电子设备失灵。
“我说,你这个打扮真的可以原地去抢劫了。”松田阵平有些牙疼地感叹道。
降谷零瞪他一眼:“外面那个人是谁?我从你开始吃牛肉饭就跟着你,结果你一直跟别人分不开,我根本找不到更合适的场合啊。”
松田阵平挠挠脸,他尴尬地咳嗽一声,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陌生人。”
降谷零挑着眉毛看他,明显不信。
“信不信随你啊。”松田阵平不知道为什么被降谷零看的有点心虚。
“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干涉你交友!再说了,萩原走了之后你交朋友我也很开心啊!”自认自己已经是成熟卧底的降谷零还是被气的声音抬高。
松田阵平更心虚了,他声音又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