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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那个男人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是在干什么呢?
躺着的人真的是昨天还抱着她,温柔地摸她的头,说接下来的一周都会陪着她的那个秦姐姐吗?
她恍恍惚惚地靠着墙壁跪坐下来,眼泪无声地滴在木地板上,留下一行行的水迹。
晚上,她独自去了秦舒原来的房子,翻进了围墙,想要找杨然再次确认一下。
结果看到白天在电视上哭得撕心裂肺的人正在客厅里闲适地摇晃着酒杯,和另一个男人在笑着说些什么。
她悄悄地走进,蹲在墙角,因为窗户是打开着的,夜深人静,两人谈话的声音也异常地清晰。
“要怪就只能怪她出现得不合时宜。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她撞见我们两的事之后非要跑到河边去,争执的时候我不小心就把她推下去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是啊然哥,这都是意外,不过这样也好,以后我们不用再这么偷偷摸摸了。”
“还说呢,都怪你,听到她要在新房待着打扫一周就非要过来,让你多等一个晚上都不等。”
“那我也不知道她昨晚就会回来啊,还刚好撞见了,不过也算是永绝后患了。”
两人又再次举起酒杯,用交杯酒的姿势喝了一口,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