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警官帮我跟她说一句,就说不要担心,我很快就出来了,让她在新的孤儿院里也要好好生活,好好学习。
“好的,对了,还有一位姓秦的女生也找过我,她在你们孤儿院也当做义工,你记得吗?她也很担心你的情况,她让我给你带一句话,她会在你出来的时候接你。”
“是秦姐姐啊。”付呈说姓秦,时七立刻就想到了孤儿院里那位经常来做义工,给她们带零食、开小灶的秦姐姐,是像阳光一样能时时刻刻给人带来温暖的姐姐。
“麻烦你跟秦姐姐说一句,我一切都好,让她不要担心。”
付呈用力地点了点头。
时七看着付呈离开的背影,握紧了拳头,指甲在手心留下深深的印痕。
她真的不甘心,死了一个李炎算什么,时九的仇报了吗?没有报。明明知道加害者的名字,但是却没办法给他们定罪,让他们还逍遥法外的感觉实在是太烂了!
但她只能压下心底的不甘心。
几天后,时七和她的辩护律师进行了首次的会见。
辩护律师叫安期则,还是一位刚毕业没几年的大学生,眼中还带着对理想主义的坚持,还有着朴素的正义观。
和付呈还带着保守的安慰不同,他从三个层面、四个角度抨击了李炎的人渣行为,跟她说,她做得很好,她保护了自己,也保护了后来的人。
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毕竟之前遇见的公务人员,即使内心再有偏向,也不可能说出你杀人是一件对的事情,但安期则,还带着阅卷之后的怒火,以及对眼前小女孩小小年纪就遭遇这些的心疼,说出的话带有明确的个人立场。
这样带着浓烈感情的支持,让时七的鼻子一酸,也让她有些病急乱投医,抓着安期则的右袖口,期待道:“安律师,李炎背后的人你能揪出来吗?能让他们绳之以法吗?”
安期则偏过头,不忍心看眼前小女孩期待后又落空的眼神:“对不起,从我能看到证据来看,没有办法追诉其他人。”
“好的,谢谢。”时七明白自己找他也是强人所难,无力地收回攥着他袖口的手,彻底地沉寂了下来。
安期则看着眼前失落的人,打起精神安慰她:“但你放心,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时七勉力挤出一个笑脸,用力点了点头:“嗯,谢谢安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