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律师不畏强权,对案件处理中一点点的程序不合规都要死磕,曾经给他们警方办案带来很大的麻烦,差点收集到的证据就要无效,但他此刻倒是欣赏他的行事风格。
“好的。”时七不是很关心自己的刑罚,“那李炎背后的人抓住了吗?方明那边呢。”
“这个……”付呈有点说不出口,在时七清澈的眼神下越来越羞愧,微微低下了头避开了她的视线,“目前我们掌握的证据只能证明李炎确实有儿童性犯罪和买卖人口的行为,但是他的下家被掐断了。”
“那些失踪的儿童来历不详,那个孤儿院地处偏远且管辖不严,院内的孤儿名单和数量与报送给政府部门的名单严重不符,但最多只能对相关渎职人员进行行政处罚。”
“李炎把这些孤儿给了谁,大部分没有登记或者只是进行了虚假登记。”
“虚假登记是什么意思?”时七不解。
“就是收养人留下的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地址都是假的,仅有的几个留存的真实身份证信息的,我们都去调查过,是身份证被冒用了。”
所以线索就断了?所有的罪恶到李炎这里就打止了?甚至李炎都已经不能得到更多的审判了,因为她已经把李炎杀了。
所以一切都人死债消了吗?
李炎死得那么干脆,死得那么轻松,那些无辜死去的同伴们可不像他这么轻松。
时七紧紧的握着拳头,她心中冒气一股怒火,但她知道,眼前这个正直的、有些愧疚的年轻警察也不应该承受她的发泄。
她深呼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尽力用和缓的语气询问道:“那方明呢,时九和我说过就是方明收养她的,并且她真的撞见了方明他们的杀人现场,还有苏蔷薇和白许禾,这些名字不是我编的,付警官。”
“方明我们也调查了,收养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他们来孤儿院领养时九的监控也已经被覆盖了,根据对当天在孤儿院服务的义工所录的口供,他们确实看到了两个戴着墨镜和帽子的人来院里,但是不能确定是方明夫妇。”
“李炎的现金、黄金都来历不明,现在也没查出来是谁给的。”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是,到现在为止,只有李炎的信息表上的字迹记载着他们遇害,但是我们还没有发现一具尸体,没有发现尸体,没有发现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