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清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突然觉得他还不如不醒,在睡梦中死去可能比脸上先被划几刀然后扔下楼更轻松。
不过为什么会非要在他的脸上划伤?时遇清在心里暗自思忖。
这样的动作对凶手来讲危险性是比较大的,因为近距离的接触给了被害者反抗的动作和时间,何况他还是个藏头露尾的,万一面具在挣扎中被扒下来了呢?
而且划脸这种动作无法一击毙命,纯属浪费时间,这在追求效率的凶杀案里是很少出现的。
除非凶手和被害人存在不小的私人恩怨,在脸上划印是带有仇恨、蔑视,出于发泄自身的怨恨导致的,给自己带来的心理快感远超过了这个动作的风险性。
时遇清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
“没错。”尹出点点头,对她的分析表示同意,“现在警察分析是和宋知冬有私人恩怨的杀人犯潜入了小岛,因为他在从窗户边上探出身子确认宋知冬已经死了的时候,甩了一个类似日记本的东西在他身边,那个本子上可能就记载了他的杀人原因。”
“但是你先别出去!”尹出看她马上抬脚就要出门,立刻制止了她。
“现在岛上是真的有杀人犯,还不知道有没有出这个别墅,昨晚你们的房间门都有拧把手的异响,我们怀疑他本来是想把所有人都杀掉灭口的,只是因为门锁了进不来才作罢,你等安淮殊醒来之后再和他一起行动。”
昨晚听见门锁作响的时候尹出只恨自己没有闪现的超能力,他已经承受不住失去任何一个嘉宾的痛了。
尹出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时遇清揉了揉拳头,自觉武力不会比藏头露尾的杀人法差,但看了看还躺在沙发上的安淮殊,想到了那张恐吓卡片,最终还是顺了节目组的好意,又坐下来和他继续聊天。
收视率在这样一来一回平淡的对话中居然还在增长。
“有没有可能是刘其昌干的?”时遇清提出了一个可能性。
“应该不是。”尹出摇摇头,“从凶手的动作、身形和力气来看,根据警方初步对比,已经基本排除是刘其昌了,何况我们到现在也没有证据证明刘其昌还活着。”
“从那个悬崖下摔下去,其实生存的可能性真的很小,除非他水性不错,这又不是在拍戏,有跳崖不死定律。”
“那就是岛上现在还有其他非节目组的人?”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