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皱了皱眉:“死亡时间无非就是昨天晚上,关键是房门是反锁的……凶手是怎么进出的?”
“是窗户。”时遇清将窗户随手推开,窗户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爬个三楼对于有些人来讲,确实做不到,对于有些人来讲,勉强可以做到,对于有些人来讲,很容易就能做到。”
“我是很容易能做到的类型,但这不是我干的。”时遇清摊摊手,说得直接。
“当然,在这里的人,能做到的也并不少,毕竟这三楼确实也不算高,他这个窗户旁边还有树木可以借力,再加上带点工具,真的不困难。”
“还有一种情况。”姜念皱着眉,“凶手很可能只是爬了出去,并不需要爬上来,因为爬窗户进来的风险很高,第一是凶手并不能知道窗户是关着的还是开着的,万一是关着的,那不是白费功夫?”
“第二是在夜晚,爬窗的动静再小也会有,他怎么能确定杨然睡得沉不沉,会不会被吵醒?”
“说得对。”方明点头同意,“没准是提前潜入了他的房间。”
“应该不可能。”时遇清摇了摇头,“我和安淮殊是和杨然一起回三楼的,亲眼看见了杨然是掏出了裤子袋里的钥匙开的门,这说明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从他出门到回来,房门一直是锁着的。”
“而且,关键是,杀人动机是什么?我并不觉得在这里的各位谁会和杨然有血海深仇,在都知道杨然本人块头大、力气大的情况下还要大晚上的从外面爬三楼用枕头闷死他,这样做的风险很大。”
一时之间,众人陷入了沉默。
但都站在这也不是办法,大家决定还是先把杨然的尸体也抬到冷藏室里去。
这样的搬运工作,对在场几位男士来说,已经一回生二回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