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遇清皱了皱眉,想到老余应该认识很多律所,到时候直接让他把她这个关系户塞进去挂着,一年之后就能自己接业务了。
时遇清是一个执行能力很强的人,头一天说要考试,第二天书都已经准备好了。
离今年的考试还有半年,虽然很久没有为了准备考试而看书过了,还好她学习能力没有丢。
除了有时候某警官那边实在是有搞不定的地方需要她去技术支援的时候她出了几趟门,其他时候拒绝了一切社交备考,她要做一件事就会认真地去做。
不出意外地,几个月之后顺利通过了职业考试。
时隔好几个月,时遇清给老余打了个电话,刚一接通她还没来得及讲话,对面就阴阳怪气起来:“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升起了,您还能主动联系我了。”
时遇清从不尴尬,只要尴尬的不是她,那就是别人。
“老余,不就是推了你几个任务再把你拉黑了几次吗,那我不是有正事要干吗,我们的交情你就不要在意这点小事了。”
老余被她的话说得噎住了,好半天没有出声。
“怎么了,这回有什么事需要找我?”
“我职业资格证下来了,给我找个律所塞进去当挂实习律师证,找个听话懂事的带教挂着,需要我签名的文件我会直接邮寄过去,平时有事没事都不要来烦我的那种。”
时遇清说了自己的要求。
“我这朋友里还真有这么个人,你还认识,要见见吗?”老余听完她的要求后,用带点意味深长的语气回复道:“我看他应该也蛮想再见你的。”
“谁啊?”她不记得她和什么律师有过交情。
“十几年前,给你做无罪辩护的那个。”
“哦,是他啊。”
时遇清想起他来,一个理着平头的初出茅庐的青年律师。
“他人还蛮不错的,就他了,特地见面就不必了,以后有缘再说吧。”
时遇清想起了十五年前,刚满十二岁不久的她确实见过一位律师,是国家给她指定的她的辩护律师。
她因为正当防卫杀了人,被关了几天之后就见到了被指派来为她辩护的律师。
是一位刚执业不久的青年律师,看了她所有的案卷材料后,对她的遭遇显然愤愤不平,见到她后一腔热血跟她保证一定会让她无罪释放,而不仅仅是因为年龄尚小所以不需要承担刑事责任。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