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接通了。
阿月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直起身,拔出银针。
“好了。”
阿月擦了擦额头的汗,“今天的施针结束了。病人现在很虚弱,需要静养。明天这个时间,我再来。”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李斯特看着女王虽然还没醒,但脸色明显红润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他亲自把阿月送出寝宫。
然而,就在阿月走出大门的一瞬间。
她趁着转身的空档,手里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将一颗只有米粒大小的黑色东西,粘在了大门后面那尊巨大的青铜狮子雕像的嘴里。
那是一颗微型窃听器。
是尚尔给她的最后一件“武器”。
刚走出没几步,阿月的耳机里就传来了李斯特的声音。
虽然有些杂音,但依然能听清。
那是李斯特在阿月走后,回到床边,对着昏迷的女王发出的恶毒诅咒:
“老东西,命还挺硬。”
“再撑五天。只要撑过国庆庆典,等我当了总统……我就送你去见你那个死鬼儿子。”
“到时候,你们全家团聚,岂不美哉?哈哈哈哈!”
阿月的脚步顿了一下,手紧紧握住了药箱的带子。
……
监狱的地下安全屋里,气氛有些压抑。
阿月传回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五天……只有五天了。”
江晚看着地图上那个代表着“国庆庆典”的红圈,眉头紧锁。
“李斯特要在庆典上宣布废除君主制。如果我们不能在那之前救出女王,或者控制住军队,那就真的回天乏力了。”
“军权……军权是关键。”
夜夫人指着地图上的几个兵营,“虽然我们有‘天眼’的暗子,能瘫痪一部分后勤。”
“但王都的禁卫军主力还在李斯特手里。尤其是那个叫‘铁面’的统领,手握重兵,油盐不进。”
“铁面?”
麦维安在一旁插嘴,“这人我知道。真名卡洛斯,是个死脑筋。只认军令,不认人。”
“李斯特虽然不喜欢他,但因为他太能打,又是禁卫军的老人,一直没敢动他。”
“这种人,最难搞。”
巴顿摇摇头,“除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