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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的担忧。
    一边是能让江晚少受苦楚的一线希望……
    最终,对江晚的心疼压倒了一切。
    他咬着后槽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最好……确保万无一失!”
    随后,警惕的站在一旁。
    阿月耸耸肩,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重新拿起银刀和小竹筒。
    在所有人或惊疑、或担忧、或审视的目光中,开始进行她的解毒步骤。
    卧室里的气氛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阿月用那柄薄如柳叶的小银刀,在江晚左手食指指尖,迅速划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动作干净利落,没一丝犹豫。
    旁边一位老专家看得直皱眉,忍不住提醒:“要注意消毒!蚂蟥体内有很多病菌,会引起感染的!”
    阿月头也不抬,声音清冷:“这些金线蛭是我用草药精心喂养的,比你还干净。”
    她打开竹筒,用银镊子夹起一条黑亮的蚂蟥,轻轻放在江晚指尖的伤口上。
    那蚂蟥一接触到血液,立刻吸附上去,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蠕动。
    房间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这一幕。
    只有蚂蟥吸血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蚂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胀大,从细长条变成饱满的椭圆。
    当它吸饱了暗红色的血液后,阿月利落地将它取下,换上新的一条。
    莫大师站在一旁,原本凝重的神色渐渐变得若有所思。
    他盯着阿月行云流水的动作,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手法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放血的位置,更换蚂蟥的时机,还有那特制的金线蛭……
    都像极了他二十多年前在西南苗疆结识的一位故人。
    那位故人性格孤僻,但是医毒双绝,最擅长的就是这类以毒攻毒、以虫清毒的古法。
    莫大师的目光从阿月的手移到她的脸上,仔细打量着那张年轻却过分沉静的容颜。
    眉眼间的轮廓,似乎真有几分那位故人的影子……
    莫青注意到师傅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不解地小声问:“师傅,怎么了?”
    莫大师轻轻摇头,没有回答。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刻钟。
    阿月换了五条蚂蟥。
    当最后一条吸饱血被取下时,她利落地给江晚的指尖涂上一层墨绿色的药膏,伤口立刻止住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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