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大师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会尽快让人安排好,找一所合适的学校,让小凡顺利入学。绝对不会让他受委屈。”
“那就太好了!有劳白先生费心了!”
莫大师彻底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对他来说,安排好小凡的前程,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病房内气氛稍微缓和之际.
一阵压抑的、却又撕心裂肺的女人哭声,隐隐从病房门外传了进来,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
那哭声充满了绝望和悲恸,让人听着就心里发酸。
江晚微微蹙眉,和白景言对视一眼,起身走到病房门口,轻轻打开了门。
只见走廊不远处,一个穿着朴素、头发有些凌乱的中年妇人,正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她身边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神色肃穆的保镖,是阿力手下的人。
阿力就站在门边,看到江晚出来,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沉重地汇报:“太太……那是山猫的母亲。刚刚接到通知,赶来医院……认尸。”
“山猫”……就是那个在农庄因为鲁莽行动而惨死的年轻手下。
江晚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滞涩了。
她看着那位悲痛欲绝的母亲,听着那令人心碎的哭声,一种强烈的愧疚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江晚站在原地,看着那抱头痛哭的妇人,脚步沉重得无法迈开。
白景言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她身边,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无声地给予支持。
他的脸色同样凝重,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位妇人。
权势和财富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但有时候,却无法弥补一条逝去的生命,无法抚平一个家庭破碎的伤痕。
这场暗中的较量,残酷的现实血淋淋地摊开在他们面前。
白景言沉默了片刻,然后侧过头,对身旁的阿力低声吩咐。
“阿力,‘山猫’的抚恤金,按照最高标准的三倍发放,必须第一时间、一分不少地送到他家人手里。”
“另外,”他目光再次落在那位悲痛欲绝的母亲身上,“你去了解一下,他们家以后还有什么实际困难,比如住房、他妹妹的学业……只要是合理范围内的,我们都帮忙解决。务必妥善安排好。”
阿力神色肃穆,重重地点了点头:“白总,您放心,我一定会亲自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