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会打洞。” “这对母女,还真是一脉相承的愚蠢和废物,一样的烂泥扶不上墙,真不中用啊……” “连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都能搞砸,反而打草惊蛇,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他沉默了几秒钟,混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极其精明而冰冷的光芒,像毒蛇的信子一闪而过。 “罢了罢了……” “看来,想指望这些不成器的废物是不行了。” 他对着电话那头,缓缓地用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不容置疑的语调下达了指令: “通知下去,所有的原计划暂时中止,你们全部潜入地下,静默待命。” “这件事情,最终还得是老夫我,亲自出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