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还想继续被打?”
眉娘连忙摇头。
“也不是啦。”
“只是校长大人刚才好像看见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一样。”
她艰难地撑起身,看了看四周。
周围倒了一片河东军和黄巾贼。
除此之外。
就只有一个穿着拖鞋的男人,正慢悠悠从旁边走过去。
那男人双手插兜。
步子很散。
吧嗒。
吧嗒。
拖鞋声越来越远。
眉娘眨了眨眼。
“难道是他?”
李儒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看见男人那副懒散模样后,他脸上露出明显的不信。
“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还有岳父大人恐惧的东西吗?”
“更别说是那个男的了。”
眉娘想了想:“也对哦。”
李儒认真说道:“肯定是我们刚才被打得太惨,看错了。”
眉娘点点头。
“有道理。”
两人躺在地上,又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痛哦。”
“废话,被岳父大人打当然痛。”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校长都逃了,我们还不逃吗?”
“说得对哦,逃!”
两人非常有默契地溜走了。
顾墨已经走出了校门。
吧嗒。
吧嗒。
他踩着人字拖,慢悠悠走在东汉书院外的路上。
满地混乱似乎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他打了个哈欠。
又伸手挠了挠头。
“刚才好像看见了熟人?”
顾墨想了想。
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是谁来着?”
过了两秒。
他放弃了。
“忘了。”
“管他的。”
他继续往前走。
……
……
……
河东高校。
校长办公室内。
门窗紧闭。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没有开灯。
只有一点昏暗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董卓蜷缩在办公室角落。
他的身体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