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放松。
逃出来这半个月,她一直在躲。
躲江东的人。
躲父亲的人。
躲两个哥哥可能派出来的人。
也躲那个她不想面对的婚约。
她只身一人,在十几天里,换了数种交通工具,才来到了东汉。
可她也是第一次来,身上的钱都用来坐船坐车了,根本没有钱买吃的。
她没有东汉的身份证,自然也没有正儿八经的工作给她做。
看到这家理发店的招聘信息,她已经是处于饿了整整两天两夜的状态了。
她表面上大大方方,嘴上还能跟顾墨斗嘴,心里却始终绷着一根弦。
只有此刻。
坐在这个旧旧的理发店门口,面前摆着一个小烤炉,旁边是一个懒到让人咬牙的老板。
她才真的有了一点喘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