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走在队伍的末尾。
从木屋出发到现在,他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
没有问路,没有抱怨山路难走,没有试图往前挤到貂蝉身边。
他就那么安静地、不远不近地跟着,像一道被拉长了的影子。
siman的白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英俊的面孔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显得格外冷峻,看不出任何情绪。
但他的目光,修注意到了。
他的目光一直在貂蝉身上。
不是那种“我在看一个朋友”的目光,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执着的、带着某种独占欲的目光。
修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细节。
很快。
一行人就平安地抵达了山脚。
他们坐上了夜间的大巴车,每个人的脸上都非常疲惫。
修没有刻意去看吕布,但吕布的存在感太强了。
那种冷冽的、锋利的、像一把出鞘的刀一样的气质,让人忽略不了。
修感觉到吕布的目光偶尔会扫过他的后背,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敌意,但也不是善意。
是一种……审视。
像在看一个不太顺眼的对手。
修没有回头。
只是闭上眼睛,坐在不舒服的座椅上。
回到东汉书院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东方的天际泛起一线鱼肚白,淡淡的。
校门口的灯笼还亮着,橘黄色的光在晨雾中晕开,把整座校门笼在一片温暖的朦胧中。
守门的老伯歪在椅子上打瞌睡,口水都流到了衣领上。
张飞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马超蹲在地上揉小腿,一边揉一边哼哼唧唧的:“好累,这辈子爬的山加起来都没有今天多……”
黄忠坐在了地上:“我屁股都要坐成一块铁片了。”
赵云看着黑漆漆的东汉书院:“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睡觉吧?”
关羽看了看天空:“可是,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上课的时间了耶。”
“天啊……能不能给我们请一天的假啊……”张飞哀嚎。
“进去吧,正好今天还是我们值日。”修拍了拍张飞的肩膀。
“对哦!怎么还有值日啊?!”张飞显得更加命苦了。
一行人跟门口的老伯打过招呼,穿过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