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被固定在椅背上,把她和椅子紧紧地捆在一起。
挣扎留下的勒痕已经开始发红,隐隐作痛。
貂蝉咬住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哭。
不要慌。
冷静。
冷静下来。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空气里有霉味,有铁锈味,有泥土的味道,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不舒服的气息。
她不去想那是什么,只是专注地调整呼吸。
她在哪里?
不知道。
她怎么来的?
在烤肉店表演魔术的时候,自己走进黑布,然后……
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可能是被下了药,可能是被打晕了,她没有任何印象。
谁抓了她?
那两个魔术师。
但他们是谁?
受谁指使?
目的是什么?
她不知道。
他们想要什么?
她也不知道。
她现在能做什么?
貂蝉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了那把镰刀。
她动了动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用脚蹬地,试图让椅子移动。
椅子动了。
很慢,很沉,木质的椅腿在地面上摩擦,发出低沉的“嗤嗤”声。
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貂蝉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人走动,没有人说话,没有任何异常的响动。
也许外面没有人?
也许绑匪把她丢在这里就走了?
也许他们觉得她不可能挣脱,所以连看守都没有留?
貂蝉不敢确定,但她决定赌一把。
她继续移动。
一下。
又一下。
再一下。
椅子在地面上缓慢地挪动,每一下都伴随着沉闷的摩擦声,每一下都让她的心跳加速。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镰刀的方向,计算着距离。
近了。
更近了。
再一下。
终于,椅子挪到了镰刀旁边。
她侧过身,伸出被绑在身后的手,手指努力去够那把镰刀。
指尖碰到了木柄,滑了一下,没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