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正常得让她刚才的狂奔和不安显得可笑。
寒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让心跳平复下来。
也许是她多虑了。
顾墨现在肯定就在店里,像往常一样,坐在摇椅上看电视。
她穿过街道,走到店门前。
门关着,但没有上锁。
这很正常,顾墨经常这样。
不论她说多少次。
他还是会忘记锁门。
寒伸手,握住门把。
金属的触感冰凉而熟悉。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推开了门。
叮铃——
风铃响起,那清脆的声音如同往昔的每一个日子。
声音在空旷的店内回荡,然后渐渐消失,被寂静吞没。
寒站在门口。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的灰尘在光柱中缓缓舞动,像是微小的星辰。
一切。
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样。
镜子前的理发椅,摆放整齐的剪刀和梳子,墙架上各种理发用品,角落里的小沙发,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盆绿萝。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
熟悉的气息。
似乎消失了。
她。
感觉不到。
寒的喉咙发紧。
“老板?”
她轻声呼唤,声音在空旷的店里显得异常清晰。
没有回应。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远处模糊的人声,还有她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寒走向店后面的小厨房。
那里有一个小冰箱。
她打开冰箱门。
冷气扑面而来。
冰箱里只剩半盆炸虾球,用一次性保鲜膜套着,上面还有一张便利贴。
她记得。
顾墨对她做的炸虾球非常喜欢。
寒伸手,小心翼翼地撕下那便利贴。
便利贴上写着一行字,是她的笔迹:
“记得加热再吃,冷了对胃不好。”
日期是三天前。
正是极阴之日开始的那天。
寒的手指开始颤抖。
她了解顾墨。
这半盆炸虾球,不可能放在冰箱三天都没有动静。
“老板……”
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