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头,仿佛回头需要莫大的勇气,而那勇气早已在刚才的坦白和告别中耗尽。
雄哥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她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叩、叩、叩”的声响。
她走过孩子们身边,没有看他们,目光始终锁定在叶思仁的背影上。
她在距离叶思仁大约一米远的地方停下。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既保留了空间,又能让她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对方耳朵里。
“叶赫那拉·思仁,”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温度,“你刚才说,一切错误的根源都在于你,是吧?”
叶思仁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你说你感觉一生烂透了,是吧?”雄哥继续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叶思仁的背脊弯得更深了些。
“你说要惩罚就惩罚你,让盟主开恩,不要责罚夏宇,是吧?”
雄哥的声音微微提高,带上了一丝尖锐的嘲讽:
“然后呢?”
“你把钥匙一放,说句再见,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叶死人,你把我夏兰荇德·雄当成了什么?”
“你把夏家当成了什么?”
“旅馆吗?”
“你想来就来,藏了一身秘密,骗得我们团团转,现在你觉得玩不下去了,包袱太重了,说句对不起,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把这一地的烂摊子留给我们?”
她的情绪终于开始有了起伏,不再是死水般的沉默,而是压抑后爆发的怒涛。
“我告诉你,叶死人!”
“没这么便宜的事!”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懦夫!”
“你以为你一走了之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你以为你走了,我们曾经经历过的那些日子就都不算数了?”
“那些都是假的吗?啊?!”
“犯了错,就想用逃跑来赎罪?”
“你想得美!”
雄哥逼近一步。
尽管叶思仁背对着她,她依然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仿佛要将他看穿:
“你不是叶赫那拉家的大少爷吗?”
“你不是能耐很大吗?”
“怎么,现在只会用‘离开’这一招?”
“你当年混进夏家,偷偷摸摸和我结婚生孩子的勇气呢?”
“你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