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人又沉默了。
他们总算看出来了。
这老板。
简直比脱口秀的主持人还能扯。
“对了。”
顾墨突然看向四人，神情忽然有些凝重。
“？”
四人心底一惊，这老板，虽然看起来没有正形，但战力也并不低，刚刚那一幕，虽然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看起来很简单，可四人还是捕捉到了一瞬间冲破20000点以上的战力指数。
突然凝重的表情，难道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只见顾墨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种机密氛围，然后无比认真地问道：
“剪头发吗？”
“今天……全场九折。”
“……”
靠北！！！
王亚瑟、丁小雨、雷克斯三人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内心疯狂咆哮！只有汪大东眼睛亮了一下，但摸了摸自己长度刚好的头发，又遗憾地放弃了。
“不了，谢谢。”王亚瑟礼貌拒绝：“我理发师都是私人的。”
“不！”
“老板，这都不重要。”
汪大东忽然神情凝重。
“……”
王亚瑟、丁小雨、雷克斯看向突然发病的汪大东。
“老板你当年——在KO榜上，到底排第几？！”
是啊！眼前这位，可是亲历过六年前那个传奇时代的人物！他很可能认识那位传说中的KO.1，甚至他本人，或许就是那届KO榜上名列前茅的顶尖高手！再加上雾中剑对他的态度……他的真实身份和排名，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排第几？”
“呵……”
四人见状，心脏不由自主动加快，身躯不约而同地微微向前倾斜，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个可能揭开一段尘封传奇的答案。
顾墨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慢悠悠地喝光了最后一口可乐，满足地打了个气十足的嗝，晃悠悠地公布了答案：
“当然是……”
“第一。”
“……”
答案揭晓的瞬间，四具刚刚还前倾的身体，如同被按了同步键，齐刷刷地、动作极其一致地向后靠回了沙发背。
脸上，是出奇一致的平静，甚至带着点“果然如此”的麻木。
顾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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