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朕!朕是天子,你不效忠朕效忠谁?”
    “臣效忠的不是您。”
    凤药的声音平静得无风的湖面,无比幽深,“臣效忠的是这片土地,是这土地上的百姓,是这个国家。”
    她顿了一下。
    “您只是这片土地的代管者。”
    皇帝的表情,像无声无息挨了一刀。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臣当年愿意嫁给玉郎,您不理解,到现在您依旧不理解。”
    “玉郎爱臣,他爱臣的方式不是占有,是成全。”
    凤药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语调里带着春风般的暖意。
    “他成全臣的理想,成全臣的抱负,成全臣想要为这个国家做的一切。”
    “他说过一句话,臣记了一辈子——他说,‘你这一生,可以尽情做自己,尽情做自己想做之事。’”
    “臣这一生,若说爱过谁,臣爱的是脚下这片土地。”
    “是这片土地上的庄稼,是庄稼地里的农民,是农民家里的孩子,是孩子无忧无虑的笑脸。”
    “臣愿意为这片土地鞠躬尽瘁,愿意为这片土地肝脑涂地,愿意为这片土地舍弃一切——包括臣自己。”
    “我的身心许配给了大周。只有玉郎理解我。”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皇帝。
    “所以皇上,您问臣是不是要背叛您,臣的回答是,臣对大周从一而终,矢志不渝。”
    皇帝的脸色坏得像要杀死谁。
    “至于玉郎。”
    “求皇上恕罪。他每次抗旨,都是为了臣。他带兵入京,不是为了谋反,是因为听说宫中叛乱,他怕臣受伤。”
    “皇上将他打入刑部大牢,请让臣代替他。”
    “来人!”皇帝大喊。
    “来人听旨,将金玉郎即刻处斩!”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李仁站在那里,看着凤药,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神情。
    有理解、尊重和一点点遗憾。
    他走到桌案前,提笔拟旨,写就一道传位诏书,“皇五子李仁,人品贵重,深肖朕躬,着传位于李仁。”
    “父皇,请用印。”
    皇帝看着那道李仁明着写就的诏书,想起自己继位的惊险。
    “请父皇用印,之后,移居颐养殿,依旧是尊贵的太上皇。”
    “朕若不许呢?”
    李仁不易察觉地皱皱眉,垂眸道,“儿子已囚禁了徐忠,并且掌控了五路军及外围羽林卫。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