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一步,就是要朕禅位,或要朕的命!”
“臣女保证,皇上只需废黜太子,不会再进行下一步。”
“……”皇上久久望着凤药。
两人对视,皇上叹口气,“你如何保证?”
……
偏殿内,李嘉把玩着扇子,一双眼睛落在安之身上。
常安之突然感觉到一道寒意顺着后脊梁向上蹿。
在盐场潜伏,被人揪出来时,他就有这种感觉。
他不再犹豫,突然开口,“王爷别慌张,凤姑姑说能劝皇上,必定劝得了的。”
“只是有个问题,王爷为何把我带回宫中?”
“自然是你方才明明已经起了疑心。”
“常安之,你聪明,本王也不傻。”
安之突然下跪,“那如若我识时务,愿意归顺王爷呢?”
李嘉默不作声,将扇子扔一边,手上拿起一把匕首,指尖来回刮擦着刀刃。
还在判断安之归顺的真假。
“难道我愿意辅佐一个孩子加一个妇人不成?”
“我常安之是有鸿鹄之志的人,自然想辅佐一代枭雄。”
“主少国疑,我早就上过折子,劝皇上莫立幼子,不信王爷可以查查。”
“王爷若是不信,只要凤姑姑劝说起效,我愿为皇上代笔起草新的诏书。”
李嘉慢慢兴奋起来,只要常安之归顺了他,朝中大臣定有不少如安之一样,都愿意归顺。
成为新帝,他需要多数大臣的支持。
“臣愿为王爷去打听打听,看凤姑姑劝说得如何了,顺带可以试探一下凤姑姑可否愿意为王爷效劳。”
李嘉同意安之的提议。
安之出门后,幕僚却不赞同李嘉的处理。
“他不是真心归顺。”
“这么年轻当上丞相,不会是心思单纯之人,王爷切不可轻信于他。”
“他当上丞相才几年?一个书呆子,能有多少心眼儿?”
“本王会看着他的。”
安之推开殿门,闪身进入,再掩上门,回头之时快速对秋官儿道,“有人靠近咳嗽一声。”
他进入大殿深处。
凤药正跪在床边和皇上说话。
安之小跑过去,低声道,“我已假意归降,此时不可硬来,要保住太子性命。”
凤药方才不知对皇上说了什么,皇上只是躺着不出声。
“皇上同意立诏书废黜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