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皇上最宠谁,还得看到了事上,皇上如何处理。”
“整个后宫诸事,你瞧皇上有没有驳回过一件皇后的请求或决定?”
说罢她行礼,慢悠悠离开。
素素想着心事带小公主不知觉又到了皇子所。
她依旧可以进去,听到朗朗读书声。
皇子们休息了,院子里马上喧嚣起来。
几个皇子在院子里玩耍,先生离开后,房中爆出男孩子们特有的起哄声,好像有人在打架。
素素走到窗前向里看。
她的儿子李昌打了皇后的儿子李寿。
一个比他们大点的皇子道,“李昌,快向太子殿下赔罪。”
“是他先骂我的。”李昌不服。
“你的荷包上有明黄线绣的花样,你僭越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明儿不带就是了,有什么可骂的。”
“你现在就把荷包取下来!”那皇子请李寿坐在椅子上,命令李昌,“跪下向太子道歉。”
李昌不愿意,那个大点的皇子道,“太子是未来君主,你理应下跪。”
他说的没错,先生方教过纲常伦理,但一群孩子也这般较真,让贵妃很是接受不了。
她见自己的儿子犹豫半天,但在一群孩子起哄中,个个说他不对,他慢慢低头,最终跪下,还交出了荷包。
素素气得在窗外握紧拳头,但她不能发火。
这个时辰进皇子所不合规矩。
闹出来,她连带儿子都讨不到好。
这会儿逞一时之快,后头就得付出代价。
她看着儿子哭了起来,由着别的孩子把那只荷包剪碎丢掉。
那荷包上不过绣了几朵明黄色的花。
素素回殿马上叫来自己的大宫女,去查明哪个不长心的绣娘绣出这样的东西。
“打二十板子,把腿给我打折了,逐出宫去!”她愤怒地下了命令。
淑妃的话在耳边回响。
宫里最得意的不是皇后和贵妃两个人,是皇后自己。
只要她头上还压着皇后,她都得意不起来。
对方随时能压制她,还能压制她的儿子、女儿。
孩子们将来长大,让她的女儿去和亲,不过是太子一句话。
便是这一步的差距,她头上悬着的这把刀要等到两人中的一个死了才会消失。
她没有半分安全感。
除非她站到了最高处,把自己变成那把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