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过去,伤心便没有那么浓郁。
到时再纳个侧妃,抬几个贵妾,一切都会过去。
所有的难过都会被时间冲淡。
她熟练地为李仁挽了个珠丸髻,把金簪插入发髻中。
转过身打量他一下,笑道,“我的夫君如此威仪,初见你,便叫妾身动心。”
李仁脸色霁和,“我们边吃早饭边聊。”
两人闲拉扯似的说起李嘉。
一个针对李嘉的计谋在这看似家常而普通的早饭时间,被李仁与绮春一点点规划出大致轮廓。
……
李嘉此时正苦恼,苏檀不如从前得势,宸贵妃变成了宸妃。
他的五十万银子花出去,只换来可以重回朝堂。
父皇几次夸他孝顺,却不给他实职,也不给他差事。
看似回到政务中,地位大不如从前。
但李仁的流言也传遍京师。
臣子谁也不知皇上如何打算,两个成年皇子,一个血统存疑,一个不受喜爱,小儿子尚在襁褓,君心难测,没人再置喙立储一事。
……
清绥的傍身之财被李嘉用了一半,她慢慢回过味来。
自己养着个傻子,好的那个孩子被李喜默许带出府跟着玉珠。
她的财物堪比杜十娘的百宝箱,那笔资产放在哪里都不是小数目。
要说买孩子,买一百个也用不了她一支珠花。
她只是想要个李嘉的孩子。
这日起来,见李嘉懒懒的也不梳洗,便知他告了假,清绥起身道,“夫君,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玉珠和孩子。”
李嘉翻个身,面向里,“我不知她带着孩子躲在哪。”
“王爷如今已经不相信清绥了吧。”她冷淡地说。
“从何说起呢这话,这王府都腾空给你了。”
李嘉翻个身转过来,摸着她的长发,那边厢房传出孩子的尖叫,孩子终于和清绥培养出了感情,日夜要找她。
可惜是个傻孩子,越大越傻得厉害。
清绥听到孩子大哭大闹心酸得厉害,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命苦。
“王爷,我求你,带我看看玉珠和孩子吧。”
原先李嘉还哄着她,现在实在懒得对她撒谎,“你看也是白看,清绥,本王如今地位不稳,不会把唯一的儿子带到这儿来。”
“玉珠跑了,我已报那孩子死亡,好歹保住我一根独苗,你把他带回来,我出事了怎么办?叫我这一脉断子绝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