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春看看身后带来的丫头,起身道,“我也该走了。”
图雅拿上银票塞回给绮春,绮春变了脸,问道,“妹妹的意思,不收银子,只收暗中送来的好处?”
图雅冷淡地说,“你的银子我不要,王府从明天起不必送任何东西过来。”
“哟,那妹妹如何度日?裁掉下人,还是变卖东西?”
“妹妹有东西卖吗?”
“就像卖那玉山子一样?”
绮春高高在上,将塞回手中的银票,轻飘飘丢在地上,“过日子别打肿脸充胖子,也别玩阴的,私底下告状,我可是明着过来送银子的,好妹妹。”
晚上,绮春已做好准备。
李仁回来时不高兴全在预料之内,她如没事似的伺候李仁更衣,洗手。
“今天去看望图雅妹妹,给她送些银子,王爷见妹妹了吗?”
“她日子不好过,咱们接济一下是应当的。”
“小红今天和我一起过去的,小红,来给爷说说。”
这丫头把绮春好心送银子,将军不收,两人推来推去,银票都掉地上了。
“主母说图雅将军是女英雄为国流血,不应该让她过得这么艰难。”
“主母还说送的太多,图雅将军不会收,先送一千两补贴一下,回头再送。”
“妹妹可能怪我多事,说不必王府送菜过去,王爷有没有劝劝妹妹?”
李仁狐疑,图雅没说什么,只说不再接受王府帮助,还说李仁已经帮了她很多。
这些日子,图雅承受无形的压力太大,懒得诉说,也懒得回应。
说过这些就让李仁回去了。
李仁因忙着朝里的事,也没那么多精力放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
一千两银子倒也够她支撑一段时间,李仁以为图雅只是有些伤了自尊,过两天去看她是一样的。
谁知才过了一天,就有人上折子,告发图雅。
皇上把上折子之人的名字压住叫李仁看。
上头有一段写着“值此国难,武将当思报国。图雅既已伤残,不堪战阵,理应让出将军府,以节省国帑,为将士表率。请陛下明示其去留,以安军心。”
“如已痊愈,便该上阵杀敌,方对得起靖边君的名号。”
“慎王,你说说看,图雅好了不曾?”
折子上还说图雅“府邸逾制,收养不明孤儿,结交皇子,其行可疑,有违臣道,请皇上彻查其边防旧事。”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