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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百姓素来良善为本,果真如此。
    却见几人先是推了推老者,又探了下鼻息。
    突然开始刮分老人身上的东西。
    “光天化日,抢劫了吗?”卫礼怒喝一声,几人头也不抬。
    他上前想拉开一人,黑山道,“这老头死了。”
    “啊?摔一跤就死了?”
    “摔倒前就只余一口气在胸口,跌倒,气散就死了。”
    “别管了。管不了。”李仁下了命令,继续向前。
    他的目光忽然被旁边的简易草棚吸引。
    草棚一人深,半人高,入口开得很低矮,一双发青的腿露在外面,身体躺在棚内。
    这倒没什么,可是有哭声传出来。
    “卫礼,去瞧瞧。”
    “是,先生。”
    卫礼把缰绳丢给黑山,自己轻盈地几个跑跳来到棚子口。
    “呀。”他叫了一声,捏住鼻子,皱起眉头,弯下腰,头还没伸入棚中,一群苍蝇“嗡”一下扑飞出来。
    把卫礼轰得坐在了地上,眼睛刚好能看到棚内的情景。
    他发出一声不应属于男性的尖叫。
    那比地狱还恐怖的场景毫无防备冲入眼帘。
    一个单薄如纸片的女人躺在地上,身体已经青黑,她的前襟大敞,一个婴儿趴在她胸口,还在吸吮,企图吸出奶水。
    卫礼僵在地上,尖叫过后,他仿佛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徒劳挣扎却出不出声。
    他为人傲气,最怕别人说他是公子哥,身娇肉贵。
    此时此刻,眼泪不由自主顺着脸向下流,而他毫无意识。
    腐烂的臭气令他不停呕吐,婴儿的惨状又令他想冲进去救人,臭气和苍蝇让他睁不开眼。
    这个年轻公子坐在地上,一个功夫高手,哭得比婴儿还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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