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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里头是什么,专看卑职出丑是吗?”
    “去给人家包起来挂回去,别造孽。”
    李仁自出了京便再没了笑容,淡淡吩咐。
    小侍卫满腔委屈,求助地看着另外几个“大哥”,无人回应。
    他眼泪汪汪走回去,忍住恶心,把看不清颜色的破旧包袱皮裹起来,用麻绳缠上,复站在马上,给它挂回去。
    谁料草绳与裹尸布经过风吹日晒,已经脆弱不堪,经不起这么拆开绑上。
    他刚挂起,那“茧子”便散了,骨头下雨似的砸在头上。
    侍卫彻底暴发,狂叫着骑着马奔跑,绕着荒野跑了好几圈,才平复心情。
    几人静静骑在马上等着他。
    铅灰色的天幕下,他扬起漫天尘土,加上干热的风,几人一下变得灰头土脸,这场面说不出的荒诞。
    昨日朱门酒肉,今日白骨荒原。
    李仁打马前行,停在散落的骨头边,看着像芦苇杆一样细的四肢骨。
    一个老侍卫下马,用随身的匕首打算挖个坑填埋了。
    “不必了,赶路吧。”李仁漠然道。
    那小侍卫终于跑回来,眼角发红,却没再抱怨。
    前方走入一片树林。
    两个老侍卫在前,李仁走中间,后头跟着两名高手,最后是小侍卫——卫礼。
    别人还好,卫礼张大嘴巴,好像在出发无声的“叫喊”。
    整个林子,密密麻麻,到处是这样的“茧”。
    他打马赶上李仁,与王爷并行,“爷,为什么所有的树都是白的树干,树皮呢?”
    “吃了。”
    “啊?”
    “被人剥下吃了。”
    卫礼撇撇嘴,并不相信。
    他到底孩子心性,方才受的惊吓马上就过去了。
    从包袱里摸出母亲给他带的蜜饯,放入口中,又举起小袋子给李仁,“爷尝尝?我母亲亲手制的梅子蜜饯,好吃得顶天。”
    “酸吗?”
    “酸甜。”
    “哦,酸甜最压反胃,收好。”
    小侍卫莫名其妙,收好袋子。
    穿过树林,又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达了大口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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