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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吗?”
    他沙哑的公鸭嗓吵醒所有人。
    大家不明所以,坐起身面面相觑。
    那只荷包被搜出来时,苏檀扑上去抢。
    赵常侍拿着已经抽丝黯淡的荷包,“哟,这是哪个情妹妹送的定情物呀?”
    苏檀恶心与生气交加,一口气将晚饭全部吐了出来。
    “还我。”他伸出细长的手指去拿,反被赵常侍一把握住。
    “啧啧,好好一双漂亮的手,落得这么多冻伤,公公我呀心疼的很。”
    “还我!”
    苏檀眼中只有冰冷的恨意。
    赵常侍恼了,打开荷包,却是半张破纸。
    “切。”
    待他看到上头的字,眼睛亮了,得意洋洋将荷包揣入怀里,“苏檀,你要想拿回来,公公我铺好床等你,过了今夜,不候。”
    一瞬间,人去楼空。
    好奇的窥探,终究抵不过第二天马上要到来的繁重劳动。
    大家都重新躺下,很快屋里便响起鼾声。
    只有苏檀瞪着眼睛。
    他像被人摘走了心脏,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不觉窗纸发白,天将亮未亮。
    门再次被踢开,赵常侍在欲望和怒火夹击下,五官挪位,狰狞丑陋,他拿着那只干净温暖的荷包,毫不犹豫一抛——
    荷包准确落入便桶内。
    那桶中装着整整一屋人一夜的尿溺。
    这一天,是苏檀十七岁生辰。
    赵常侍因当众被苏檀顶撞而大怒,将他锁在厢房中,不许出来、不许吃饭。
    直到夜幕再次降临。
    门被人推开,依旧是那张刻在心里的仇人之面。
    “捆起来。”赵常侍是这块狭小地盘上的王。
    几人将苏檀捆好,拖拽着他走到破败的棚子下。
    那里有井,有粪道,是他们刷洗官房之处。
    “跪下。”赵常侍命令。
    棚下升着一只火盆。
    “公公今天借了件好东西。”
    他从火盆中抽出一条铁棒,前端是个特别的造型。
    这是支“马印烙铁”,是用来烙牲口的用具。
    烧热后烙在马的皮肤表面,留下永久的标识。
    用来区分马儿的归属、血统、用途。
    “撕开他领口的衣物。”
    苏檀剧烈地挣扎起来,一直像个哑巴似的人突然暴怒,破口大骂。
    “老畜生,老不死的变态……”
    赵常侍只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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