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心爱的男人颓废又焦灼,玉珠的心像在火上烧。
这男人不止是她爱的人,是她少年时的伙伴,还是她孩子的父亲。
却被恶毒的云氏下了套。
玉珠想不通,王爷给云氏地位、财富,甚至与她生了孩子,为什么云氏忍心背叛王爷?
一个人不知恩,还算得上是个人?
眼见李嘉又气又伤心,可缠身的麻烦太多,一时顾不上云氏。
玉珠想为李嘉出这口恶气。
绮眉从慎王府回来,面色凝重。
玉珠一直等在锦屏院,心急如焚。
绮眉才踏入院门,她便从花架下走过来,“玉珠一直等着姐姐回来,说得如何?”
绮眉疲劳,回屋衣服也不换坐下来,长出口气道,“不能由宫女太监动手,但可以把咱们的人送入内宫。”
“里头有人会告诉位置,还会放松看守……”、
她抬眼瞟玉珠一眼,“谁去?”
……
桂忠去春来堂。
他挥手,看守的人闪身离开。
桂忠冷白的面皮在阴影下更显得无情。
“公公?”
这些日子云娘担惊受怕,她已被关得忘了时日。
“求公公告知,还需多久,云娘才能出得宫门?”
桂忠的声音阴沉沉,像泡过水似的,他低垂着好看的桃花眼,不耐烦,连一个眼神也不愿给眼前的女子。
“让你多交代些六王的事,你想出来了吗?”
云娘眼角挤出一滴泪,“妾身已与六爷和离,在王府时也只是后宅妇人,怎么知道王爷的事?”
“我是二道门都出不去的呀。”
“你连调动朝廷官员都伸得进去手,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只做了这一件事,收过这一次赃银,难以说服人呐。”
桂忠似笑非笑瞧了云娘一眼,“云氏你以为还能出得去?”
云娘惊恐地起身,走到桂忠面前道,“当初并不是这么说的……”
“当初是当初,之所以没把你下进大牢还是看在六王的份上。”
“你一直撇清与六王没有关系,可是到现在,你还在沾他的光。”
他目光落在桌上的白纸,这是给云娘写供词用的,上面没有半个字。
云娘哭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总不能让我瞎编吧。“
“你知道在宫里,什么样的人活不成吗?”
“宫里说白了,除皇上,其他人都是奴才,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