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是我叫陈妈妈去探愫惜的。”
又转向绮眉问,“王妃叫人盯着陈妈妈,怎会不知她去过我房里?”
绮眉本想最后再使这招杀手锏,将玉珠也拖入此事件中,一举清理门户,不想玉珠自己先说出来。
“爷,我托陈妈妈向愫惜捎话,我对她不住,害她挨了板子。”
“但我要她保密,别告诉旁人。”
李嘉奇道,“这又是为何?”
“因为……妾身做错了事。”
绮眉已经感觉到不对劲,想打断她。
“说!你到底做了什么。”李嘉抬手制止绮眉。
“我……我,对不起爷。”
丫头扶着她跪下,她磕头道,“是我那日偷听爷说话,被发觉后逃走,不小心落了帕子。”
她抬眼看着李嘉,余光看着绮眉,绮眉目瞪口呆。
“我怕爷又去做冒险之事,才偷听的。要杀要打,请爷处置。”
玉珠黑黑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要落不落,实在可怜。
绮眉气得咬紧牙,她平生最恨玉珠做出这副模样。
偏李嘉就吃玉珠这套。
“起来,先起来再说话。”
“是我害得愫惜被打,心中难过。听说打得很重,我害了愫惜妹妹,呜呜。”
她呜咽着,瘫坐在地上。
绮眉气得几乎吐血,她可不信玉珠这套鬼话。
眼睛转向陈常氏,“是你?你叫玉珠认下这事的对不对?”
“你方才为何不承认是替她传话?”
玉珠抢先道,“本以为挨了打这事就过去了。”
“我扯谎的事不想王爷知道,才叫悄悄说一句,特意说不许告诉人,待愫惜养好伤我会补偿她。”
她眼光转向李嘉,“没成想王妃想得多,叫人盯住了陈妈妈。我不能一错再错,怎么又说是她来劝我认下此罪?撇清尚且来不及,她一个下人叫我认我就认,我成什么了?”
玉珠咳嗽几声,“爷要罚都随便,不要再冤枉人了。”
胭脂在旁说道,“侧妃脸色不好了,快扶起来。”
李嘉见玉珠脸色由白转青,赶紧上前打横抱起她,“这事先到这儿,我自去问玉珠。其他人不必追究。”
绮眉功亏一篑,气得站起来,又坐下。
胭脂行个礼,知道这事得罪绮眉至深,等于是撕破了脸皮。
她跟上李嘉,如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