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惜也道,“我院子里用的是王妃的人,行动出入都有人瞧着,事事有人防备着,莫非我真能在别人眼皮下做出什么?”
她转向绮眉,“王妃,伺候我的人是不是您派过去盯着我的?”
“王爷只需说明是哪天,王妃娘娘叫来伺候我的人一问便知我那日出去过没有。”
玉珠则说道,“这院中谁是没人盯着的?”
“咱们可以互相揭发。”
愫惜发起疯来,扑到李嘉脚下,非嚷着叫来伺候自己的丫头当面对质。
丫头受绮眉之命,伺候愫惜也监视她。
守灵期,女人信连如厕都有小丫头扶着去的。
玉珠又道,“王爷真想查出是谁,这屋里除了陈妈妈,只有愫惜是外来人,好好拷打她,便能问清楚。”
她说这话时,眼帘垂着,不看任何人。
绮眉却是听出她话中之意。连陈妈妈也是外人。
其他人要么是绮眉带来的陪房,要么是李嘉再三精挑细选出的家丁,要么就是包衣奴才。
玉珠是自小伺候李嘉,一起长大的情分。
真正从外头来的人,只有陈妈妈和愫惜。
但陈妈妈是绮眉与王爷都信任的人,她不好直接指出,而且她难产存了死志时,也是陈妈妈救她于水火,开导了她,算是恩人。
直接指出陈妈妈也有嫌疑,显得她里外不是人。
绮眉重新审视玉珠。
从前并非玉珠蠢,是自己蠢,识人不明。
玉珠太在意李嘉,遇到和李嘉相关的事,便犯糊涂。
只要事情不关李嘉和其他女人的情感纠葛,她倒很清醒。
绮眉也没想到陈妈妈身上。
玉珠却分析得透彻。
书房不是谁都可以接近的。
它位置偏,却修了大道可以通过去,人来人往的,想不被人瞧见摸到书房,不大可能。
玉珠并非不讲恩情,她心中感谢陈妈妈,但事情和李嘉有关,她一定把李嘉放在第一位。
就算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能排在前头。
绮眉眼睛瞟了陈妈妈一眼,她神态自若,置身事外。
这层意思李嘉也听出来了。
玉珠继续道,“泄密一事事关重大,栽赃于我,更是可恨。爷要心软就此打住,以后别再提起,爷要想抓出真凶,就别怜惜美人儿了。”
“若是还问玉珠,请爷赏杯毒酒,我现在当着各位面喝下,以证清白。”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