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喝上我儿泡上旗枪云雾茶,真是享受,比我在紫兰殿中还受用。”
    她笑了两声又咳嗽起来。
    “明天便有太医为母亲诊治,母亲好好喝药,儿子还会来瞧你。”
    “要走了么?走吧走吧,路上定要小心别叫人瞧见。”
    贵妃带着哭腔的叮嘱如万把银针,刺得李嘉喘不上气。
    他跪下向着贵妃磕头,“娘,孩儿不孝,没照顾好母亲。”
    “明天孩儿就去求父皇放出母亲。”
    “不可!”贵妃突然厉声喝止,“别为我触怒你父皇。”
    “我只是求父皇将母亲的惩罚改为禁足紫兰殿,又无僭越之举,为何不可?”
    贵妃气得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让她喘不上气。
    “逆子……”
    “好好,母亲莫动怒,儿子听您的就是。”
    “你要有种,用你的旨意赦了娘亲出来!”
    “别求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我不稀罕他放我出来!”
    李嘉抹了把眼里的泪,咬牙答应,“是。”
    从冷宫出来,迎面冷风一吹,李嘉冷静下来。
    他既没料到母亲这样硬气,也没料到父皇与母亲的感情薄得像纸,这么不经拉扯。
    心中澎湃,连母亲都能说出要他下旨赦母亲出来的话,他为何还这样小心翼翼,维护着虚伪的父子之情?
    他小时候,父皇待他的点点滴滴都在心上。
    那时父皇还不是个会用小儿之血入药的昏君。
    他的眼睛似乎永远精力旺盛,映着阳光与星月。
    他舒朗而挺拔,母亲看他的眼神满是温情。
    是什么把父皇搞得面目全非?
    是什么让母亲对父皇的感情破裂成无法拼凑的碎片?
    父皇的教诲犹在心间,母亲的叮嘱却在耳边,李嘉的心被割裂成两半。
    那日听杏子说父皇拿婴儿入药,他愣愣的,像在听天书。
    这件事的后劲太大,缓了许久,他才慢慢缓过味儿。
    他的父亲——
    大周皇帝,败退过强大的北狄、运筹整个国家命脉,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昏聩腐朽到用无辜的稚子来入药求仙。
    这强烈的反差让他来来回回思虑好几天,都不敢信是真的。
    直到听说白云山道观换了观主,原先的住持被抓起来,他才相信。
    而且,他也遇到过杏子身穿法衣来去匆匆。
    又去查,道录司里已录了杏子道籍、发了度牒。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