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为了逼他出门,玉郎才出此招式。
    去穆家小馆用餐,也是因为这男人天天订穆家的饭菜。
    小伙计走后,只那男人不情不愿一脸怒气出了门。
    玉郎学了几声鸟叫,远远传来几声回应。
    成了。
    半个时辰后,玉郎提着鸟笼自街上穿行,一个小乞丐撞了他一下,惹得他骂了两声。
    待他一直走过热闹的街道,走到偏僻之处,摊开手,里头是小乞丐撞他时塞给他的东西。
    从男人身上偷来的。
    玉郎马上更衣去了伪装,骑马埋伏于道旁。
    不多时,如他推测的,那男子骑着马疯了一样向京郊而去。
    玉郎远远看着,嘴角浮现一丝得意。
    爷宝刀未老。
    小乞丐偷来的东西是一封家信,信中夹着个长命锁。
    是家里报平安的书信,必定是他在意之人写来的。
    不然他怎么舍不得烧了?
    玉郎由己度人,凤药的信他出远门也会带在身边。
    暗无天日的任务,长期地潜伏,精神上若无慰藉,时间过于漫长。
    暗卫受训,最先剥离的,就是人性。
    可他们毕竟还是人。
    心中总还会有那么一丝残存的温情。
    不管是亲人还是爱人,还是曾经拥有过亲情与爱情。
    没人真正可以全然放下。
    玉郎竟有些为这男子高兴,人有牵挂方可为人。
    但这种温情如闪电般只一下就过去了。
    玉郎纵马跟上男人。
    他时刻记得自己出来要做什么。
    妻子的事,比他所有任务都更高一级。
    他必得配合凤药查清明玉之死的内情。
    就这样,这个男人因为情急,亲自将对手引向自己的软肋。
    男人有家,他急跑回去转移家人。
    换成是玉郎,可能也会情急之下做出错误判断。
    谁叫对方瞄的那么准?
    男人应该在丢了东西时便有些意识到不对。
    若他没有那么机警,只把这件事当做普通失窃,其实他反而安全了。
    信上的只言片语,想追踪到男人的家在哪,需要很长时间。
    但男人是特务中的优秀者。
    丢东西后,他马上意识到自己是被逼出的门。
    刚出门就被偷了身上带的书信。
    那么前面说家里遭窃,不管真假,都是刻意为之。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