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冷面王,整日不苟言笑,心思重得很,爷不像他,爷出身高贵,不稀罕这个位置,何苦和他相争?”
李嘉身边所有人都想让他夺嫡,好像这帝位拿到手就如摘个桃子一样容易。
唯一直白劝他的,竟是这个打小跟着他,爱慕他的丫头。
他觉得有趣,问道,“你到说说为什么不争?只为怕做了帝王就顾不上你这小丫头吗?”
玉珠心思沉沉摇了摇头,“爷出身高贵,不知我们这样的人,最怕就是旁人瞧不起和被人欺负。”
“想来五皇子自小没娘,没少受人作践,宫里、府里自来如此,奴婢尝过这种滋味。”
“他比王爷你,更想做上帝位,想让人高看一头,想报复所有欺负过他的人,爷怎么和他比?”
“就好比我与人打架,那人满心恨意,我只是因为身材高大,又会武功,所以上台打打试试,那个人若打败却会死,爷以为最后谁胜算大?”
这比喻很是接地气,又生动。
说得李嘉笑了起来,抱起玉珠道,“你比喻的很有趣,不过国家大事不是这么说的,你收起那小心思,只管信我,我不会负你。”
……
直到晚上,玉珠到主屋给绮眉请安,顺道等着一起用饭,偷听到绮眉与李嘉对话。
却听绮眉说话带着点酸,“原来我与母亲加起来也抵不过小姑的份量。”
李嘉毫不吝啬对徐棠的赞誉,“她一个女流之辈,凭一己之力异国称帝,又岂是普通女人可以相较。”
他与她的相遇是他人生中最为浓墨重彩的一笔,对谁也不必掩饰。
“所以她说让你出手,你就毫不犹豫拿定主意喽?”
玉珠这才晓得原是因为接了徐棠的信才改变李嘉心意。
她原先对徐棠只是无感,对方太高高在上,跟本不是她够得到的人物。
可现在不同,她是李嘉正经侧妃,登记入册的枕边人。
她们都是李嘉的女人。
徐棠根本不爱李嘉,她对他只有利用。
当初是利用李嘉的军权,稳定她的摄政之位,稳住瓦拉齐通不敢乱来。
李嘉手握数万大周王师,跺跺脚,南疆震三震。
徐棠与李嘉有私,她也知道。
连绮眉尚不言语,轮不到她一个丫头吃醋。
绮眉也许爱李嘉,可她更爱自己,不然为何不顾李嘉的本心,想尽办法和贵妃一起逼李嘉参与夺嫡?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