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女郎的福,大丫和小丫都吃得饱饱的,小丫方才喂了些汤药,发过汗,已没大碍,女郎带来的女大夫人很好,还帮我通乳。”
她脸上红晕退去,道说,“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人啊,不止给吃给喝,还为我们瞧病……不知女郎如何称呼,将来小妇人回乡给女郎立长生牌位。”
凤药先是手足无措,后来慢慢平静。
大丫不服气地瞪着凤药,“女郎如何不喝我娘的奶,可香啦。”
她瞪着圆圆的眼睛,脸上带着馋乎乎的表情说,“这瓶子娘用井水洗了三遍,娘说女郎尊贵,东西要用干净的。”
凤药问她,“你想不想喝?”
大丫摇头,“我虽小,也上过县里的女学,女郎是恩人,我不得小气的。”
凤药认真道,“你说的很对,那我却之不恭,先饮喽。”
她喝下那罐奶水,亮亮瓶子,“这礼太重,女郎只收一次,再收就不对了,是不是?”
大丫眼睛亮亮的,高兴得直点头,对娘亲道,“瞧,我就说这么好的奶,妹妹都吃不够,女郎定然喜欢!”
“好孩子,等灾过去,回了乡里,继续上学,将来你也会像女郎一样能帮助旁人。”凤药叮嘱。
有了油棚阻隔,凄风苦雨也好熬过去了。
她需弥补因自己而铸成的错误。
凤药独占一个油布棚。
想到送自己人乳的母亲,她喊来士兵,令其将哺乳以及没有丈夫陪伴的女子及儿童单独放在一个棚子中。
哺乳的女子在棚中用布帘隔挡一下,留一处空间给她们。
雨一直不停,凤药忧心忡忡,在宫中并没意识到外头竟然这么冷了。
好在灾民吃上热粥,不致因为太冷而伤了身子。
她铺开纸,将差事一一列明,所费之资也进行登记造册,这个事无法假以人手。
徐忠在外喊了一声,凤药抬头道,“进吧徐将军。”
“秦大人,明日小弟徐乾来接替微臣,我特来说一声,这是热粥,大人忙了一晌,还未用上饭。”
凤药心中一暖,她把此事忘得干净,急忙起身接过粥,坐下一勺勺吃净。
徐忠就坐在她对面门口处,拿出烟枪,点了几次才点着。
见凤药吃光了粥,感慨道,“从前只是感觉大人沉得住气,擅控帝心,终究是我小看了大人。”
“看人总要过事,不然谁也看不明白,这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