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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春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问道,“你在说什么?这话是何意思?”
    “算了。”绾月淡淡回道,“何必呢?”
    绾月病好后,回顾当时情景,早有怀疑。
    要不是雪蓉突然撑船,船身摇动,她就算喝醉也不会失足落水。
    这次刺伤旁人,又因雪蓉而起。
    她真不知道那料子不该正经女子所穿?
    绾月不通京中人情,但并不笨。
    猜测也只是猜测,没有实证,说出来没有意思。
    自己小心就是了。
    “绾月,我处理事情尽量公平,你若有冤屈尽可说出来,不必藏着。”
    绾月答得让绮春惊讶,她道,“我又不想生子。”
    “我来是为从溪,你愿意写封信给从溪吗,叫他别再来信了,我瞒得了一时,你何苦叫他在咱们爷心里种根刺?”
    “你也为从溪想一想!他做错了什么?”
    绾月咬咬下唇,拿起笔,蘸饱墨在铺在面前的纸上写,“信已收到,莫再来信,我很好,已成为王府最得宠的侧妃,前尘已了,往事不可追忆,愿你安好。勿念。”
    连名字也未署,便交给王妃,嘲讽道,“反正你也要查看内容的吧?”
    绮春接过信,叮嘱,“不管什么事,你若有委屈,便不必忍,可以说出来。”
    绾月别开目光,起身草草行个礼,口中道,“王妃慢走。”
    合欢已在门口,等着送绮春。
    绮春意识到,绾月其实并未被王府的规矩所改变。
    她只是在隐忍。
    那些信,绮春只烧了一封,别的都留在自己妆奁匣子里。
    若以绾月男女私相收授为由惩罚她,恐一次不能将她彻底打得翻不过身。
    那便先不动她。
    绮春对绾月心存不忍。
    李仁的偏爱,从溪的痴恋,都不是她故意为之。
    然而,有些人毫不费力就能得到别人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那才是真让人生气的原因。
    之后,李仁带着绮春与绾月参加了宫宴。
    此时阿野已被李仁送入宫中,并未放在他所统领的两路军中。
    而是托人叫他在不归自己管辖的中路军中做了一名普通侍卫。
    绾月在席上收到纸条,当时便想离席,走到外面,却感觉到有道目光一直追着自己。
    她想了想,只是在外面待了会儿,又回了席间。
    这是皇宫,万一有人使诈陷害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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