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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默认,便叹息,“本宫统共就这么一个贴心人儿。真是女大不中留。”
    “你要给她什么位份?本宫为她备嫁妆。”
    “不劳姑母操心,真的聘礼和嫁妆,由侄儿准备,总叫她风光从长公主府出嫁。”
    “那怎么行?到了你屋里净留话柄,你屋里人听说不好相处。”
    “侄儿断不叫真儿受委屈。”
    “那也无妨,真有那日,无非损失些银钱,写张放妻书的事儿。”
    提到受委屈,李珺不咸不淡,半真半假回道。
    “给她什么位份呐?”
    “侄儿已有良娣,最高只能封真儿为良媛。”
    “也罢,她这个出身,良媛不低了。到底身后已经没了母族。”
    “真儿跟了我多年,如我亲女一般。不能让她低着头入你的东宫,落你其他女人的话柄。本宫这就去向皇上求个赐婚。”
    袁真入住东宫办得热闹,不比玲珑的仪礼差。
    关键是李慎的开心比着前两次娶亲大为不同。
    他又一次穿上红衣。
    珍娘接旨之时,心中万般滋味翻涌。
    没想到要再次面对袁真,珍娘恨不起袁真。
    袁真从未和珍娘争过宠。
    甚至只因为挨了一耳光就跑出王府再也不回来。
    分明袁真对李慎没半分真情。
    她的不羁、狂妄、不安分、大胆,才是让珍娘憎恨之处。
    审视内心,与其说是憎恨倒不如说是嫉妒。
    珍儿嫉妒的不是袁真分走李慎的感情。
    而是袁真活得太肆意了。
    昔日王府中人人小心,唯独她,照着心意去活,人人小心不敢踩踏的线,她轻轻一迈就过去了。
    呵!那线从未约束过她。
    凭什么?
    珍娘恭敬接了旨,心中暗忖,如今不再是王府而是东宫。
    那些规矩已经由珍娘亲自重新画过。
    看袁真还能不能如从前那样潇洒不羁?
    长公主的随侍又如何?如今珍娘是太子妃。
    是上了玉碟的君妇。
    妻妾之分从前在王府也许不那么分明,现在东宫,上下尊卑反而更严明。
    孙玲珑比袁真高贵,也不敢明面和珍娘过不去。
    珍娘大操大办,为太子准备了婚礼。
    一个妾,本是有个典礼即可,因为下了圣旨,出嫁前又认了长公主为义母,便多出个婚礼。
    李慎的三次亲事,恐怕这次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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