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真冷眼看着李慎,一副话不投机马上就跳车离开的架势。
“好好,是本王唐突了。”他马上软下来,拉住袁真。
袁真躺下枕着自己的手臂叹道,“无趣极了,别说你,我都闷得慌。”
“也不知你何时能立为太子,咱们就不必这样拘束,能放开玩。”
李慎与她并肩躺下问,“你就这么笃定本王定能成为太子。”
“我相信长公主的能力。”袁真信口胡说。
她对李慎毫无感情,他只是自己的任务。
她想快点完成任务,回长公主身边。
应付男人那套事情,她厌倦的很,李慎不像别的男人,妻妾成群,他整日围着她打转。
此时恭王把玩着袁真的发梢,含情脉脉,“真儿,上天待我不薄,把你送到本王身边。我放心,我将来不会亏待你,要有那日,你便是我的贵妃。”
袁真回过头,很认真地瞧着李慎,轻轻在他脸上一吻,“谢谢夫君这么疼爱我。”
李慎很温柔,将袁真搂在怀中,自袁真入府,他再也没感觉到过孤独。
他心中像寸草不生的荒漠,袁真如绵绵不断的春雨,滋养他的心田开出花来。
他爱她。
……
这日,凤药在英武殿伴君,皇上已处理了所有政务,随口问凤药,“能上折子的臣工都上过折子了,朕也是时候颁布旨意了吧。”
凤药也想皇上快点颁布旨意,后宫看似平静,暗涌不断。
容妃曹贵妃都忙着给儿子选妃,容妃更是不安分。
但容妃惦记之事比立太子还让凤药害怕。
她也为青连担心,什么时候坦白罪行是最好的时机?
若是没立太子之时来指控太子人选,有意图左右立储的嫌疑,早不说晚不说,要定太子了才来认罪?
若是立过李慎再来认罪也不妥,指责皇储罪加一等。
她左右为难,抬头远远看到一抹让她心惊的人影,正是青连。
她长长出口气,看向皇上,此时皇上心情不错,但愿一会儿还能保持冷静,莫发雷霆之怒。
青连进入殿内,直接在大堂上跪下,皇帝奇怪地问,“薛大学士有事?”
青连未语哽咽“皇上,臣——死罪。”
“哦?”皇上饶有兴趣,双肘支在御案上探身问他,“朕的大学士,大周最清正廉洁的薛青连,何罪之有?”
听到“清正”二字,